第21章:纨绔入伙!市井消息的黄金价值 (第2/3页)
指,“少一两都不行。”
我看着他。
血色因果链依旧缠着他脚踝。
他在说真话,但也在试探我底线。
我伸手入袖,掏出一张银票,扔在他脸上。
“一千两。”我说,“买你全程带路,外加所有消息。”
他接住银票,眼睛睁大:“你疯了?这够买半条街了!”
“我不买街。”我说,“我买命。”
他盯着我,忽然咧嘴一笑:“成。这单生意,我接了。”
***
我们没回百草阁。
直接去了南市当铺街。陆九霄熟门熟路,拐进一条窄巷,尽头有家不起眼的小铺,门楣上挂着块铜牌,刻着“万源”二字。
“这就是北荒的点?”我问。
“明面是当铺,暗地是情报中转站。”他低声说,“他们用死物传信——比如典当的玉佩、折断的剑柄、烧焦的账本。每一桩交易,都是暗语。”
他推门进去。
铃铛响。
柜台后坐着个独眼老头,正在擦拭一块玉珏。见我们进来,眼皮都没抬。
陆九霄走上前,从怀里摸出一块青铜令牌,放在柜台上。
令牌巴掌大,正面刻着骆驼图案,背面是三个古篆:**通漠令**。
老头终于抬头。
目光落在令牌上,停了三秒。
然后,他伸手,从柜台下取出一本账簿,翻开,用指甲在某一页轻轻一划。
划痕呈“Z”形。
陆九霄立刻从腰间解下一个墨玉香囊,放在划痕正上方。
老头合上账簿,将令牌和香囊一起收进抽屉。
“申时三刻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,“西城门,第三辆蓝驼车,押车人左耳戴银环。”
说完,他继续擦玉,不再理我们。
陆九霄转身就走。
我跟上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我问。
“对你来说是。”他说,“对我可不是。这块通漠令是我爹最后的遗物,用了就没了。以后再想找他们,得拿命换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他耸肩: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。我不是做慈善。一千两呢,值了。”
我们走出巷子,阳光刺眼。
我停下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他一愣:“什么为什么?钱啊!还能为什么?”
“可你本可以躲。”我说,“昨晚你有机会逃。你没逃。你等我回来,替你解阵,还交出羊皮卷。你明明可以什么都不说。”
他沉默片刻,忽然低头,从靴筒里抽出一封信。
信封泛黄,火漆已碎。
“这是我娘的信。”他说,“灭门那晚,她塞进灶台夹层。我三个月后才敢回去挖出来。信里只有一句:‘别信穿白袍的道士,别帮姓萧的做事。’”
我盯着他。
“萧天纵穿白袍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点头,“所以我一看见你被逐出宗门,就知道你是对的人。我不帮你,还能帮谁?”
他把信撕了,扔进路边水沟。
“现在,我只信你。”他说,“因为你能让那些人付出代价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,“去西城门。”
***
申时三刻,西城门。
黄沙漫道,风卷尘土。
三辆蓝驼车缓缓驶入,骆驼高大,毛色深蓝,蹄下不沾尘。每头驼背上都驮着密封的木箱,用铁链锁死。
押车人共六人,黑袍裹身,面巾遮脸,只露双眼。左侧那人,左耳戴着银环。
陆九霄上前,拱手:“奉通漠令而来,求见大掌柜。”
银环男子冷冷看他:“令在何处?”
“已交当铺。”陆九霄道,“按规矩,三日内验真。”
男子盯着他,片刻后,微微颔首。
“你带一人?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
“她不行。”男子目光落在我身上,“素衣无饰,腕系红绳。是玄天宗弃徒,也是系统标记者。不得入队。”
陆九霄一惊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北荒不接麻烦。”男子道,“她若入队,必引追杀。我们不陪葬。”
我上前一步。
“我不需要你们保护。”我说,“我只需要消息。”
男子冷笑:“消息?你知道我们一趟商旅,要穿越多少禁区?死多少人?消息不是白给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伸手入袖,取出那张纸条,展开,“我知道你们带着秘图残卷。我也知道,你们真正怕的不是劫匪,而是‘沙眼’——那个能预知路线的内鬼。”
男子瞳孔一缩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们最近三趟商队,都在不同地点遇袭。”我说,“第一次在赤风口,第二次在黑水滩,第三次在断脊岭。袭击者对你们的路线了如指掌,连临时改道都能追上。说明——你们内部有人通风报信。”
他死死盯着我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“凭这个。”我指向他身后第二辆驼车,“那辆车的左前轮,比其他车慢半圈。说明载重不均。而你们的货物,本该平均分配。唯一的解释是——有人私运东西。比如,传信用的骨哨。”
他猛地回头。
我继续:“传信者每夜子时吹哨,频率不同,代表不同路线。哨音极低,人耳难辨,但沙狼能听见。袭击者靠沙狼定位你们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
“一个能解决问题的人。”我说,“我可以找出内鬼。作为交换,我要见大掌柜,问三件事。”
他沉默良久。
终于开口:“跟我来。”
陆九霄拉住我袖子:“你疯了?万一这是陷阱?”
“不是陷阱。”我说,“是机会。”
我挣开他,跟着银环男子走向第三辆驼车。
车尾打开,露出狭窄通道。我弯腰进入。
车内昏暗,只有一盏油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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