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:上海的暗涌 (第2/3页)
。文渊他……还好吗?”
陆远看向林溪,林溪轻轻摇头。
“我父亲他……”陆远斟酌着词句,“去了很远的地方。”
“哦。”林振国点头,似乎接受了这个答案,“他总想去远方看看星星。说地面上的光污染太重,看不清真相。”
“林叔叔,”陆远蹲下来,与轮椅上的老人平视,“关于DF-17项目,您还记得什么吗?”
林振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。他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敲击轮椅扶手,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“芯片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芯片没有失败。它成功了,太成功了。”
“成功到什么程度?”陆远追问。
“成功到……”林振国的声音突然压低,像是怕被谁听见,“能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林振国摇头,眼神又开始涣散:“不能说。说了会……会出事。文渊就是说了,才……”
“才怎样?”陆远抓住他的手,“林叔叔,我父亲怎么了?您知道什么?”
但药效似乎在衰退。林振国的眼神重新变得迷茫:“文渊?文渊是谁?我要回家……我要回家……”
林溪看了眼时间——才过了二十五分钟。药效不应该这么快退。
除非……
她猛地抬头,看到花园另一头,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快步走来。不是疗养院的医生,她没见过。
“陆远,我们得走。”她低声说。
陆远也看到了。他立刻起身,推起轮椅:“从侧门出去,车在那边。”
他们加快速度,但轮椅在石子路上行进缓慢。那两个男人已经跑起来了。
“林小姐!”其中一个人喊,“请留步,院长找您有事!”
林溪没理会,和陆远一起推着轮椅冲向侧门。门是锁着的,陆远用力撞了两下,没撞开。
“钥匙!”林溪回头,那两个人已经近在咫尺。
就在这时,林振国突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。这个动作如此突然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老人佝偻着背,但眼神清明——药效在危机中达到了峰值。他走到门边,伸手在门框上方摸索,然后按下了一个隐蔽的按钮。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“爸?”林溪震惊。
“快走。”林振国声音清晰,“他们一直监视我。这个按钮是文渊告诉我的,他说如果有一天需要逃,就按这里。”
陆远推着轮椅冲出侧门,林溪扶着父亲跟上。外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,是陆远提前租好的。
刚把父亲扶上车,那两个男人也冲出了侧门。
“开车!”陆远坐上驾驶座,猛踩油门。
车子冲上公路。后视镜里,那两人记下了车牌,正在打电话。
“他们不是疗养院的人。”林溪喘着气,“是施密特的人。”
“现在去哪?”陆远问。
林振国突然开口:“去浦东北路127号。”
林溪和陆远同时转头看他。
“那里有什么?”陆远问。
“文渊留给我的东西。”林振国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,“他说,如果有一天我清醒了,或者我女儿需要,就去那里。”
11:40
浦东北路127号是一栋老旧的办公楼,看起来已经废弃多年。门口的铁门锈迹斑斑,锁着。
林振国下车,走到门边,再次在门框上方摸索。这次他拿出了一把生锈的钥匙。
“您怎么知道……”林溪难以置信。
“我每周‘糊涂’的时候,会被护工带出来散步。”林振国平静地说,“每次经过这里,我都会‘不小心’碰到门框。五年了,没人发现。”
门开了,里面是满是灰尘的大厅。林振国轻车熟路地走向楼梯:“在地下室。”
地下室的门是一道厚重的铁门,需要密码。林振国输入一串数字——林溪认出那是她生日和母亲生日的组合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一个简陋但整洁的房间,看起来像个小型的实验室。工作台上放着各种仪器,墙上贴满了图纸和数据表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的一台设备——看起来像一台老式的示波器,但连接着复杂的线路和传感器。
“这是DF-17的原始样机。”林振国抚摸着设备表面,“唯一没有被销毁的一台。”
陆远走近,看到设备屏幕上显示着不断波动的波形图。
“它在运行?”他惊讶。
“一直运行着,五年了。”林振国说,“用太阳能电池供电,数据自动备份到加密服务器。”
“它在测量什么?”
“一切。”林振国打开一台老旧的显示器,屏幕上出现复杂的多维数据图,“温度、湿度、气压、地磁、重力梯度……还有那个。”
他指着图表上一个特殊的波形。
“这是什么?”林溪问。
“我们当年称之为‘背景噪声’的东西。”林振国说,“但文渊发现,这不是噪声。它有规律,精确到不可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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