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嫁祸 (第2/3页)
家面临的,就不只是一场火灾,而是一场阴谋。
正说着,门外传来李嬷嬷的声音:“三少爷,少夫人,大老爷派人来了。”
“进来。”
进来的是一名家仆,手里捧着一个盒子:“大老爷让把这个交给少夫人。说是从火场里找到的,请少夫人看看。”
沈清棠接过盒子,打开。里面是一块烧得半焦的木牌,上面隐约能看到一个“陈”字。
陈?
陈锋的“陈”?
沈清棠和陆砚之适时对视一眼。
“大老爷还说什么?”陆砚之问。
“大老爷说,这事他会处理,让少夫人安心养伤。”
家仆退下后,沈清棠拿起那块木牌仔细看。
“你怎么看?”她问陆砚之。
“太明显了。”陆砚之皱眉,“如果是‘回春堂’纵火,怎么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?”
“除非是有人想嫁祸。”沈清棠接话,“或者是……有人想误导我们。”
她将木牌放回盒子,沉思起来。
这件事背后,恐怕不止一方势力在动。
“对了,”陆砚之忽然想起什么,“今天救火的时候,我好像看到一个人影从后墙翻出去。当时太乱,我以为是自己眼花,现在想想……”
“什么人?”
“没看清,但身形……有点像二叔身边的那个随从,叫陈安的。”
陈安?
也姓陈?
沈清棠心里一动。她记得李嬷嬷说过,二老爷陆文涛身边有个随从,是几年前从西南来的,懂些药材,很得二老爷信任。
“这个陈安,是什么来历?”她问。
“不太清楚。”陆砚之说,“只听说他老家是西南的,家里原来也是做药材生意的,后来败落了,就来江南谋生。二叔看他会识药,就留下了。”
西南……桐油也多产自西南。
巧合吗?
沈清棠正想着,忽然听到窗外传来细微的响动。
“谁?”陆砚之警觉地起身。
窗外安静了一瞬,然后传来一声猫叫。
是那只小奶猫,不知什么时候跑过来了,在窗外挠窗户。
陆砚之松了口气,走过去开窗。小猫跳进来,蹭了蹭他的脚,然后跑到沈清棠床边,仰头看着她。
沈清棠伸手摸了摸它。小家伙瘦骨嶙峋,但很亲人。
“给它起个名字吧。”陆砚之说。
沈清棠想了想:“就叫‘平安’吧。希望它平平安安的,也希望……陆家能平安度过这一关。”
陆砚之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
夜深了。陆砚之在隔壁厢房歇下,沈清棠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,脑子里却一刻不停地在转。
纵火的人是谁?目的是什么?那块“陈”字木牌是真的还是假的?陈安这个人,到底什么来头?
还有陈锋……
她想起百草堂比试时,陈锋看她的眼神。那不是单纯的敌意,而是某种……探究,确认。
他很可能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这场纵火,会不会也跟他有关?
沈清棠翻了个身,不小心牵动伤口,疼得吸了口冷气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,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影。平安蜷缩在床脚,发出细微的呼噜声。
这个世界,比她想象的更复杂,更危险。
但既然来了,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就只能走下去。
她握紧了拳头。
不管是谁,想毁了陆家,想毁了那些救命的药材,她都不会答应。
她是沈清棠,是大夫,是陆家的药库总管。
她要守护的,不仅仅是陆家的产业,更是那些等着药材救命的病人。
这个信念,比背上的伤口更痛,也更坚定。
第二天一早,沈清棠刚醒来,就听说了一个消息。
“回春堂”昨天半夜也走水了。
火势不大,只烧了一间堆放杂物的偏房,没什么损失。但巧的是,救火的人在废墟里,也找到了一块木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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