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:该死的贱婢 (第1/3页)
秦绾心头一紧,下意识拒绝。
候在旁的锦衣卫纹丝不动,她轻咬唇瓣又松开,抬脚往马车走去。
掀开帘子,只见端坐在马车里的谢长离闭眸,连眼皮都不曾掀开一下。
她心一横,上去靠侧坐下,目光直视对面。
马车缓缓行驶着,一下子将外面嘈杂的声音隔绝在外,只剩下静谧。
秦绾小心翼翼地抬眸望向……
只见侧边端坐着的人,紧闭双眸,一袭玄黒嵌金刺绣常服,墨簪挽发,衬得那张脸愈发冷戾。
明明出身高贵,又文武双全,不知为何偏偏要做那个人人唾骂的锦衣卫指挥使,景瑞帝杀人的刀。
或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亦或是他本就是在假憩,长睫微颤,轻抬。
秦绾连忙瑟缩,收回目光,垂眼绞动着手中帕子。
“嘶。”
腿上骤然传来一阵痛意。
她禁不住发出一声低呼。
“怎么了?”
谢长离睁开双眼,沙哑着问。
见她不应,帕子落地,蜷缩着身子,捂住肚腹,额间冷汗津津。
他呼吸微滞,上前俯身想要探手,却不曾想他的触碰让本就紧绷着的秦绾,如同断了弦的风筝,身子一歪,径直朝一边倒去。
“肚子……疼。”
话落,她双眸一闭,直接晕了过去。
谢长离墨眸微沉,长臂一伸,将人捞进怀中。
“停车!”
紧接着,惊风就瞧见自家督主抱着秦绾出来,那墨色大氅遮住了怀中娇小身形,又督见往日主子脸上平波无澜的脸上,起了丝丝涟漪,忙开口:“督主……”
“附近医馆。”
“那边。”
……
宁远侯府,寄梅院。
褚问之神色淡然地仔细察看陶清月的脚:“已经好多,这段时间就在院子里休息,别乱跑。”
“嗯。”陶清月欲言又止。
这几日秦绾同意褚问之纳妾的事情,府中已传得沸沸扬扬。
加之,褚老夫人趁着秦绾不在府中的间隙,往褚问之房中塞人的事情,她也得知。
与其让那些贱婢爬上问之哥哥的床,不如让秦绾回来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思及至此,她低声道:“听闻母亲昨日往你房中塞人了,你还不去接嫂嫂回来吗?”
褚问之随意道:“她会回来的。”
这六年来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秦绾都像个黏皮膏药跟在他身后。
只是回一下娘家而已,她会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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