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 知心爱人 (第1/3页)
“你就是忘不了那个狐狸精!”杨老师的故事还没讲完,他的爱人穆美芳老师抢着说道:
但凡有妈妈的孩子,大都有一个可以回味,值得追忆的童年。也许有人会有各种各样的不幸,但仔细回想一下,总会有幸福穿插其间。这幸福是什么,也许就是街衢巷口之间和小朋友的嘻闹,也许就是上树爬墙捉鸟戏鸭的痴迷,也许就是丢手帕捉迷藏的忘情,然而这幸福,要有一张妈妈的笑脸在家中守望,家中没有了妈妈,你笑起来都不开心。 小时侯像一个野孩子,整天在外面玩,只有饿了、累了的时候,才知道回家。
你累的时候,永远有一个宁静的港湾,妈妈就在那里为你守候。你可以无所畏惧的迎接一切挑战,你可以安安心心规划你内心的向往。路的前方还是路,你不可能一口气到达终点,你就在妈妈坚实的土地歇息,妈妈一个温暖的笑,就是你汲取的力量。你成了顶天立地的人物,你可以叱咤风云了,但是你依然离不开家,离不开妈妈,高处不能禁胜的寒冷,更会让你迫不及待的寻找心灵的依托,而那最永久、最安全、最可靠的心灵依托,依然是妈妈,是家。
妈妈在,家就在。 回家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找妈,进家的第一句话,就是“妈----”。看到妈妈忙碌的身影,听到妈妈的应答,心才安定下来。于是开始找吃的。吃饱了,喝足了,再跑出去玩。 长大了上学,踏进家门的第一件事依然是找妈妈。来不及放下背上的书包就到处寻找,妈妈看见了就笑“傻孩子,背着个包,也不嫌累”。也许妈妈不知道,也许妈妈知道,找妈妈的时候,根本就不知道累。
回家找妈,是人们多年来不自觉养成的习惯,也许,生活中只要是有妈妈的人,都和我一样。这一生活中的细节,便是幸福在荡漾了。 家和妈妈就是这样,镌刻在每一个人的心底。随着年轮的递增,人们会越来越感觉到,纵然岁月改变了容貌,纵然沧海变作了桑田,枯守着不变的,依然是那份家的眷恋和深深的母爱。因为家和妈妈和我们,血脉相连,息息相通。
后来有了自己的小家,空闲的时候,就想,去哪里好呢,于是回娘家,这个家是我永远也走不出的守候。推开家的门,妈妈不在,爸爸迎上来,便和爸爸唠家常,而眼睛却时时盯着门口,盼望着妈妈回来。妈妈推门回来了,心里顿时感觉到完整。就这样,无论哪里,无论何时,总是惦记着回家,回家了,就喊妈妈。
杨老师是我的爱人,也是我的小学、初中老师。他的个子很高,头发贴在额前偏向一边,衣着比较随便,但极爱干净。他的眼睛不大,但深邃而又有神,总是那么慈爱而又略显严厉地望着我们。
我们那时候学的都是翻越夹金山,飞夺泸定桥,小英雄雨来,雪山雄鹰,老队长王国福。和现在的孩子一样,我们那时候也会电影大串联:我叫《阿福》,住在《鲜花盛开的村庄》,爸爸是《轧钢工人》,妈妈是《南江村的妇女》,上述电影没有一部是国产的,全是越南朝鲜进口大片。咱们只有八个***。***有个特点,所有人物没配偶。柯湘有过老公,来的路上被杀了,她整天和雷刚、温奇久他们打家劫舍,就是单身不结婚。李玉和家最神,奶奶不是亲奶奶,爹也不是亲爹,但表叔数不清。最神秘的是他家的密电码,没送出去时柏山游击队躲得远远的,连老李被捕都不来救。一旦送出去,柏山游击队杀回来办了鸠山。至今我也不知道那密电码是啥?肯定是一革命神器,可不能落在敌人手上,如果是现在,最好存在云里。
我们那时的文艺作品很少有爱情,我看到的第一段爱情描写是《敌后武工队》里的汪霞爱上了魏强,说是除了打鬼子就想他,一想他脸就红。就这么点描写,我都记了50多年了,搁现在还不如一条短信口味重呢。春苗、红雨、赵四海,不是光棍就是剩女,反正革命需要他们,他们也不着急,待到山花烂漫时,想嫁哪个嫁哪个。
我们那时候买米要粮票,买布要布票,不知道什么缘故。记得有一天放学回家,太阳在上头一照,头晕眼花,走路摇摇晃晃的。当时的桃园桥是用几十块木板铺起来的,很窄。我走到中间腿肚子直打颤,看到河里的水,心发慌,头皮发麻,吓得蹲了下来。后来与同学们相互搀扶着才敢过桥。过了桥脚步便拖不动了。后来我看到浩然的小说《艳阳天》中有一句:“饿得连自己的影子也拖不动了”,我很佩服浩然的这句话,觉得他了解农村。那时候,我们便是看着自己在太阳下的影子,走不动了,看着,看着,眼就花了。
到了六月,生产队里收麦,妇女们拿着镰刀,一把一把地往前割,“割麦不回头,回头无后程”,后面是本队的男人,负责往大场挑麦。等大人挑走麦穗后我们便一轰而上,在麦茬里寻找遗留下来的麦穗。这样一天也能拾二、三斤麦穗,回家后磨了煮粥。多年后,我看到米勒的名画“拾穗”,便想起拾麦的日子,引发我对当年的思索。我觉得米勒画得不象,因为他画得太美了,他那融浑的色彩,显得太深沉、太冷静了,特别是妇女很悠闲地弯腰拾穗,太富于诗意。米勒不了解灾荒的岁月,拾麦穗哪有他的画那样美啊!
杨老师教我们历史,看见他站在讲台上,眼镜差点掉到地上。他自我介绍毕业于新疆广播师范大学,曾经有过女朋友,因为半块月饼和他分手了,真的是莫名其妙!
杨老师上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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