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 忍者神龟 (第2/3页)
床单上依然干干净净一片雪白!小兰一直生活在农村,很少与外人接触,怎么会不是处女呢?我自己安慰自己,也许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样子,或者运动时发生意外,也未可知。
不料我问她怎么回事,小兰却轻描淡写地说:“十七岁那年夏天,吃过晚饭后我在大门外乘凉,不小心睡着了,不知道哪个***夺去了我的贞操。我当时睡得迷迷糊糊,以为是在做梦,也没有十分反抗。那家伙走后,我才如梦初醒,回家告诉妈妈,妈妈愤然报警。警方认为采花贼临时起意,任何人都有嫌疑,到哪里去找罪犯?所长认为有了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,叫我第二天仍到外面乘凉,看罪犯会不会再来。采花贼可能知道我家报警,以后再也没有来过,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我从云端一下子跌进谷底!再也没有心思跟她亲热。我当年30岁,正是性如烈火的年纪,面对这样的屈辱,我感到男人的尊严被牢牢地踩在脚下。我怕妈妈听到我们争吵,也不敢大声吼叫。我责备她说:“十七岁也不小了,干嘛一个人在外乘凉?”
极度的悲愤,无语,心在颤抖,欲哭无泪,我浑身不自在,满腔怒火无处发泄,我慢步洗手间,心在滴血,怎么办?小兰被人偷奸,为什么要告诉我呢?干脆说个慌,或者装不懂,我肯定不会生气。夫妻间什么都可以坦白,唯有失贞或者有外遇不能告诉对方,眼不见为净,耳不听肚不恼。那一夜我在洗手间度过,我是个传统男人,我不能接受一个失贞的女人做老婆。
第二天大年初一!男女老少都来拜年。我心里虽然很不开心,可是人家又没有得罪我,总不能大年初一给人家脸色。我装着十分开心的样子,笑逐颜开地给大家发烟、发糖。
晚上客尽人散,我再也笑不起来。怕妈妈生气,我还是假装平静。进了新房之后,我再也无法保持平静,一边抽烟一边流泪。
小兰见我流泪,忙用手绢替我擦干,然后责备我说:结婚前你为什么不问我呢?你问的话我会告诉你的!
哪有结婚前问人家是不是处女的?我都三十岁了,都没有碰过女人;小兰才二十,看起来还象个小孩,十七岁时怎么就有人敢碰呢?
人非圣贤,熟能无过?何况小兰被人偷奸又不是她的错误。男子汉大丈夫,拿得起放得下!过去就让它过去,一切从头再来!我自己安慰自己。
我慢慢擦干眼泪,将小兰搂进怀里。当我再一次和她亲热时,她却面无表情十分真诚地说:“哥,你其实并不爱我,我也不喜欢你!我喜欢的人是我邻居小王,其实那天就是他偷奸我的。我对他也不反感,后来就常在一起!”
我再一次如遭电击,也不顾妈妈就在隔壁,忍不住咆哮起来:“那你为什么不嫁给小王?你走吧!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!”
“还不是你妈硬要叫我嫁给你,爸爸也逼我。要我回去没事,你把嫁妆送到我家去!”小兰面无表情地说。
“你自己请人拉回去吧!彩礼钱和首饰我不要了!”我们这里有个规矩:结婚前后如果女方拒绝男方,彩礼钱必须退回;男方不要女方,彩礼钱不退。
妈妈听我们争吵,第二天偷偷问我什么原故,我说小兰不是处女,而且以前有男朋友。妈妈听完扑哧一笑:“我当是什么大事,原来是这点小事啊!现在谁没有男女朋友啊?你结婚后,我叫西门庆和尚也来。西门庆其实不是坏人。”
想不到妈妈这么开放。我不喜欢西门庆,但妈妈喜欢,我也不好反对。但我肯定是不会跟小兰过的,我叫她回家,妈妈总是护着,还说要走我走,小兰不许走!
请神容易送神难!第二天我去找乡法庭要求离婚。工作人员说我们没办手续,两人自动分手就行,不需要通过法庭。可她不走,我又不好打骂,还真的无可奈何。
妈妈呢?看我们争吵,总是劝我算了!无论我说什么,她都说不碍事!她说她二十年一个人都过了,没有什么不能忍的!我说一个人我也能过!可我怎么能和有外遇的人一起过呢?而且外遇是她娘家的邻居,至今又没有对象,谁能保证他们以后不再接触?妈妈说:“不碍事!”
这样过了两个月,小兰说她要去南通织布,我正好求之不得!她看出我对她的冷淡,放假直接回娘家,很少到我家里来了!我落得耳根清净。每天烧饭、种田、养猪羊,就跟没有老婆的人一样。
这年五一节,小兰回来了,我装着视而不见。吃饭时她当着我和妈妈的面说:“我怀孕了!”
妈妈一听喜出望外,忙叫她将工作辞了,安心在家保胎!马家三世单传,能生个男孩就好了!
说实话,我都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跟她同过床了。我问她记不记得,她说结婚那天我不是生龙活虎的吗?结婚那天是二月三号,现在是五月一号,莫非能定时怀孕不成?
后来我想起来,上月十号小兰回来过一次,那天正好星期天,我们好象亲热过.但没有激情的随意之举也能怀孕吗?
宁可错杀一千,不可使一人漏网!孩子可能不是我的!我叫她去打掉,小兰说关她屁事!她后来就在家里光吃不做!妈妈看她怀孕,每天买鱼买肉尽心服侍,她不干活妈妈也不计较。
我怀疑孩子不是我的,有次告诉妈妈。妈妈若无其事地说:“大麦种,燕麦种,掉到我家田里就是我的种!”种田的时候,如果不小心把种子播到人家田里,收成归人家!可是婚姻跟种田能够一样吗?
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,这年底小兰真的生了个大胖小子,大家都说象我!那眉眼,那嘴唇,就象一个模子里浇出来的!小兰叫我帮他取名,我说就叫马发财吧!有你这样的媳妇,我家不发财才怪!
发财满月以后,小兰又去南通织布,以后就很少回来了。
没几年发财上学,我天天送他接他。有次我去幼儿园里接他,小兰也等在那里。妈妈看望儿子,当然无可厚非,可小兰旁边却跟着一位罗圈腿的男人,而发财从小也是罗圈腿!
这发现让我陷入无限的痛苦之中!小兰的失贞已经无足轻重,她反正与我貌合神离,而且长期不在家里。可发财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呢?我总不能为别人抚养孩子吧?
这天小兰和我一起带发财回家。西门庆善解人意,把发财骗到他们房间里去了,让我和小兰过二人世界。
没有你们想象的鱼水之欢,我也没有跟她大吵大闹,因为西门庆和妈妈和发财就在隔壁。我压低声音问道:“小兰,发财到底是谁的孩子?”
小兰满不在乎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是谁的孩子,你不放心就去做亲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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