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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 不负如来不负卿

    16 不负如来不负卿 (第2/3页)

   女人哭着说:“我不堕胎怎么办?家里人不同意,我没有地方去,也没有人帮我。”

    道禄突然意识到,这个女人或许有她难以启齿的苦衷。于是将她介绍到山东圆觉寺,因为圆觉寺内设有专门救助婴孩的地方。

    1995年,道禄离开厦门,又来到南通万善寺。即使有再大的压力,他的内心始终坚信: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,救助这些孩子,就是在人间行善。

    万善寺邻近一片公园绿地。单从外观看,这里实际是几间彩钢瓦搭建的简易平房。红顶黄墙,院里杂乱堆放着零散物件,零散矗立着几尊佛像。靠墙的那张黄色长桌右侧,是道禄的固定座位,周围四张木椅子接待过数不清的前来求助的女人。

    一楼客厅的楼梯转角处是他的临时库房,好心人捐赠的新生儿衣物分门别类放在收纳箱中;卧室、餐桌、茶几上随处可见儿童读物和小玩具。

    万善寺的和尚们一边念经一边哄孩子睡觉,换尿布,给他们剪指甲......

    我们的用费,自然来自于香客的捐赠。不过施主到我们庙里来,捐赠也好,不捐也罢,一切出于本心。有不方便的香客,在此吃饭也行。

    在万善寺,道禄发现婴孩的超度符密密麻麻,堆了一层又一层。

    每一张符后面,都是一个个被抛弃的生命。

    于是道禄在网上公布了自己的联系方式,并承诺:“但凡想堕胎的,我来救助。

    于是越来越多的孕妇来找道禄求助。

    这些孕妇有学生,有白领,她们有不同的身份来自不同的阶层,不过相同的是,她们的孩子都是人生的意外。

    其实道禄对女人未婚怀孕这件事也很有意见,不过他又觉得“女人要么别怀孕,怀孕了就别堕胎。”

    他说:“在网上经常看到很多女孩意外怀孕,有的孩子被扔到垃圾桶里、有的被扔到草丛中、还有的甚至被扔到厕所。”

    出于对幼小生命的怜悯爱护,道禄决心救助那些走投无路的孕妇。

    在民间舆论声音中,也有人从道德层面批评他是在纵容弃婴。他答:“到处都是未婚先孕、第三者插足的电视剧,社会缺乏道德教育和性教育,这不是我的问题,是社会的问题,我不救助,就没人怀孕,没人堕胎吗?”

    “一个人得了重病,几十万都不一定救得回来,而我现在花几千元就能够拯救一个生命。我对得起因果,对得起初衷。”

    生命应该是平等的,伟大的,不分贵贱和界限的。

    道禄每次救助前,都会和这些准妈妈签一份“全权委托书“。

    道禄可以帮她们无偿照顾抚养孩子,如果哪天想接回孩子,随时可以把孩子接回去。

    如果不愿意带走孩子,妈妈可以每年来看望,到孩子18岁时必须相认。

    但未来何去何从,需要孩子自己决定。

    于是从入院,产检,到生产,坐月子,打疫苗,大大小小的琐事和费用都是他负责。

    在孩子面前,道禄总是展现出无比温柔的一面,常常哄得孩子们开心大笑.

    尽管有他们母亲的联系方式,但道禄从来不主动联系。

    也经常有需要孩子的夫妻慕名而来,想要****回家。

    但道禄每次都拒绝了。

    他说,自己只是帮那些母亲代养,以后孩子的父母还会接回去的。他没有将孩子送人的权利. 道禄有时也感叹,“真是涝的涝死,旱的旱死。”

    有人问他:“你要做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道禄说“地狱不空,誓不成佛。“

    记得有次从南通回来,我有事坐到如皋车站下车,突然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发现了她:王园园!当时那份令我痴迷的惊喜,真的不能用语言表达。是她,肯定是她!我不顾一切地狂奔到她的前面,她的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,让我的所有紧张瞬间融化。

    她说她的家就住在车站附近,她叫我去她的家里看看。我当时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如皋了,不由自主地跟着她来到家里。

    她的家布置得简单而温馨,我们在客厅坐下,茶几上摆着她亲手做的小点心。我递给她路上刚买的礼物,她接过后,脸上的惊喜让我心里一暖。

    我们聊起了过去的中学生活,那些快乐和无忧无虑的日子,让人不禁怀念。园园的声音总是那么悦耳,她的笑声总是那么清脆,我沉醉在与她的对话中,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。

    一会儿她进了房间,我也跟了进去。她的房间纤尘不染,洁净而高雅。最醒目的是,墙上挂了一幅歌星邓丽君的巨幅相片。她热情地招待我,而我,在她安然的目光里面,恍惚又回到十年以前了。自卑、惶恐,不知所措。我说:“真像!真的像你。”她便抬头看邓丽君:“像吗?真像吗?”然后便是无言的笑。

    她说要上卫生间,我忙逃也似地离开了她的家门。我都不能平视她的目光,又如何表达我心中那份神圣的眷恋?

    这个秘密我一直深藏于心海,对多年来的这份单恋,我百倍呵护,像是怀抱一个初生的婴儿。

    后来听说她在大明中学当老师,我又特意从南通回来看她。她还是那么漂亮,那么优雅。裹在长绒大衣里的娇躯和挂在嘴角的浅笑,更是平添了一分成熟女性的风情。但这次她对我却是淡淡的。我委婉地约她吃饭,被她礼貌地拒绝了。

    听说马建国同学和她在同一所学校,我便约马老师到他学校旁边的酒店里吃饭,沮丧的我很快就醉了。

    在酒精的催化下,我从马建国那里得知了她的另一面。她的生活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纯洁和完美,她的感情生活复杂而混乱。我知道我心中的那个她,并不是真正的她。

    从小酒馆出来,我清醒多了。此时夜色已深,悄然降临的一场大雪驱尽了城市的一切喧嚣,路上已经没了行人。我信步踱到市中心的广场,空阔的广场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过客,四周一片洁白,天地间只剩下宁静和安详,充满了一种超然的情愫。

    回到家里,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。

    后来马建国把我暗恋她的故事告诉她。她说:“如果郭文明肯还俗,我就嫁给他。”马建国把她的电话、微信给我,让我和她联系。

    王园园喜欢写古体诗,回家后我立即抄了一首古诗给她:

    少年不肯戴儒冠,

    强把身心赴戒坛。

    雪夜孤眠双足冷,

    霜天剃发髑髅寒。

    朱楼美女应无分,

    红粉佳人不许看。

    死后定为惆怅鬼,

    西天依旧黑漫漫。

    王园园给我回了个笑脸,我想她肯定没有理解我的意思。我又从史书上抄了一封求爱信给她:

    陛下独立,孤偾独居,两主不乐,无以自娱,愿以所有,易其所无。

    看到我的信,她只回了几个字:

    使君自有妇,

    罗敷自有夫。

    可是我没有媳妇,她也没有丈夫啊!我打电话给马建国,马建国说她现在已经有了男朋友,她的男朋友就是单开华。

    我欲哭无泪,我是没有妇人,而她已经有男人了。

    王园园嫁给别人也就算了,可是单开华有老婆有孩子啊!放着正牌夫人不当,去当人家的小三,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!

    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还是十分想她。

    杨狗见我日夜想念精神恍惚,忙惊问其故,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。杨狗大笑道:“你真是个蠢货!人家大学生,而且是个教师,而你不过是个和尚,何必思念到这种地步?你即使再喜欢她,她也不可能嫁给你啊!”我说:“天虽高而听卑,人若有志,天必从人之愿也!”杨狗大笑而去。

    几天后我又从南通回来,我在如皋逛了一圈,眼前几乎都是她的影子,我决定再去见她一次。我突然好难过,这是我最后的机会。我没有回家,也没有给她打电话,而是直接来到她的家里。

    我劝园园跟单开华分手跟我结婚,园园十分奇怪地看着我说:“郭文明,我以为马老师开玩笑,所以说如果你还俗我就嫁给你!其实怎么可能的呀!你还俗后凭什么挣钱?你没钱凭什么娶我?而且你发给我的信息是一句粗话,怎么能盲目引用呢?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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