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 迟来的爱 (第1/3页)
“有人说,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,必定站着一位或几位伟大的女性。如果真是这样,那女性中,首先是妈妈。 美国世贸大厦倾倒的那一刻,一个拥有亿万资产的商人,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末日,他想到的不是他身后的财产,他用手机最后的一个信号传递了一个世界上最美的语言“妈妈,我爱你!”。母与子的情爱,在最危急的时刻,暗淡了硝烟,迸发出夺目的光彩。人性的伟大,在那一刻,定格。 人世间有了这样的感天地、泣鬼神的故事,于是,家和妈妈,便永不褪色。 家,永远都离你不远。即使是相隔千山万水,即使是远渡重洋,然而妈妈的身影,总是你计算的行程,妈妈的牵挂,就是你穿越时空的理由。人类最最不能动摇的情感,也许就是那深深的母爱。人们心底最深的牵挂,就是那生你养你的家。 妈妈在,家就在。”听完王园园讲的故事,刘文友同学接着说道:
妈妈的腹中,曾是我们的第一个家。在妈妈的腹中,妈妈就用脉搏告诉你,你是妈妈的一部分,你和妈妈同在一个家,妈妈用血和心跳,时时刻刻和你沟通,而你也是用不断的膨胀,传递你生命的信息,回应妈妈的希望。当你感觉到这家的狭小,你要看看外面的家,妈妈就用脐带牵着你,一步一步,小心地把你托出,让你降临到一个有声有色,有鸟语花香当然也有风雨雾霭的家。
外面的世界精彩着,也残酷着,你来到这个世界上,你和妈妈的那份血肉连接就被活生生的剪断了,于是你不知所措,你大声啼哭,妈妈小心地举托着你,妈妈温暖的怀抱又成了你安全的家。就这样,你和妈妈同生活在一个叫家的地方。妈妈把她的血,凝结成乳汁,滴滴沁入你的身体,你就在妈妈的心血浇灌下长大。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夜晚,妈妈紧紧地搂着你,你和妈妈共同感受着外面的震撼,你的心并不害怕,因为有妈妈在。 有妈妈在,你就可以放心地天马行空独闯天下了。
妈妈在她32岁高龄时生下了我,对我百般呵护,让我快乐地长大,我感谢母亲带我来到这个世界上体味人生,享受美好和幸福。
由于人口多,所以每年农忙季节,对于我家来说都是一场浩大的工程。我的父母对我们兄妹十分关爱,基本上没让我们参与多少繁重的劳作,更多的重担都压在他们身上。
妈妈年轻时梳着两个乌黑的大辫子,身体壮实,皮肤偏白。妈妈15岁起就正式出工干活。她的力气很大,不怕吃苦,也很勤快。在农村里翻土、种地、插秧、担泥、挑水、搬石头,一点都不输给男人,挣的工分也不比男人少。
妈妈很勤劳,只要听说村里有什么零工活,比如挖土坑、装卸电线杆、装卸水泥之类的,都是跟着父亲一起做,每次都是一身汗,一脸灰,可是只要一回到家里,妈妈就在刷洗一家人的衣服,或者忙着喂猪喂鸡。没有累倒的母亲,只有干不完的活。
从前跟着妈妈一起出去,她总是冲在最前面,我们要小跑一下才能跟得上她的步伐。而行事磨蹭,性子慢悠悠的父亲总是要掉队,隔段时间就要等他一下。母亲的性格和她走路的速度一样,一个字“急”,容不得半点耽搁。她想到什么就立刻去干。
妈妈今年88岁了,满头白发,因为做过膝盖置换和大腿骨接骨手术,腿脚已经没有那么灵便了。
上高二的时候,我与郭文明同桌。那时候我们晚自习十点后便结束,半小时后所有教室断电。
那时候生活条件真的苦啊,没有人用得起那种带有防风罩的洋灯,只能自己做一盏煤油灯。
用墨水瓶做灯瓶,盛放煤油;用牙膏皮做灯芯筒,穿过墨水瓶盖的中央固定好后,一端在瓶口内,一端伸出瓶口外。将一缕线从灯芯筒穿入做灯芯,灯芯下端浸入瓶内的煤油中,上端则留在灯芯筒外。
这种油灯由于低矮,照亮范围受限,看书和写字受到影响,为了提高照明范围,郭文明从家里带来一只酒瓶做灯瓶,这样虽然提升了高度,但随着油面下降,灯芯又不够长,一会儿便要回宿舍加油。后来郭文明想了个办法,就是往酒瓶中加水,因为密度不同,油总是浮在水的上方,这样就彻底解决了亮度与高度的问题。
那是一个激情绽放的时代,咕咕的肚子与饱满的热情同在,在每个学生的眼里,没有阴影,看到的都是阳光灿烂的未来,我们对未来充满了信心,也充满了憧憬。
高三那一年,我爱上了王园园,她清丽脱俗,走到哪里都会叫人眼前一亮,我几乎不敢仰视,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。
我必须承认,我当时被她迷住了。如今四十年过去,见到她我依然心跳加速鼻尖冒汗。我始终认为并非我自作多情,而是我一直把心中的这份隐秘情感看得那么纯洁,那么神圣。
她的出现,如同春日里的一缕暖阳,照亮了我年少的天空,让我从此懂得了什么是心动。她的笑容,如同夏夜里的星光,璀璨而遥远,让我始终无法触及。
突然有一天,我的文具盒里出现了这样一张纸条,上面只有一首诗:
夜草如碧丝,
思念低绿枝,
当君怀归日,
是妾断肠时。
我一看就知道是她写的,可邻座郭文明硬说是写给他的。
晚上我买了许多零食和啤酒去她宿舍,可其她同学却说她到外面看电影去了,其中就有郭文明。莫非她真的喜欢郭文明?我的心突然像幽碧深潭投下的一颗石子,悠然地沉去,沉去。
后来每当看到她和郭文明交谈时,我心里总是很不舒服。
爱情,总是那么神奇而美好,但它也总是充满未知和困惑。在爱情的舞台上,我们或许都曾扮演过那个默默付出的角色,那个在角落里静静守望的角色,那个在心里无数次呼唤对方名字的角色。这就是单恋,一种无法言说的甜蜜和痛苦。
高中毕业前的那个冬天,西风凛冽,天寒地冻,一向身体硬朗的父亲,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与世长辞,永远离开了我们。从此往事历历,只留下无尽的追忆。
1985年7月,我考上了中国(徐州)矿业大学!王园园也考取了南京师范大学。
刚刚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,我和妈妈都很高兴。可是高兴没几天却又发起愁来:妈妈一分钱没有,我哪里有钱去上大学呢?
妈妈也一愁莫展!她借遍了亲朋好友,最后只借到两百多块钱!这点钱连学费都不够,别说吃饭、住宿了!
九月份学校开学,陈广建到江苏(无锡)税务学校报道,我也跟他一起来了。我只有两百块钱,我想住在他们学校,然后出去找工作,找到工作后再搬出去。
陈广建本来睡在上铺,他与下面一位同学换铺,我便与他同睡。我吃饭也到他们食堂,比外面便宜。
这天星期日,我很早就起来了,陈广建还在睡。我不好意思叫他起来买饭,于是一个人来到街上,只听一位摊贩正在高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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