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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 与狼共枕

    26 与狼共枕 (第2/3页)

牢牢地困在城市的角落里。

    97年春节,王书生提前回来了。我第一眼看到他时,禁不住眼眶湿润。他变得苍老了许多,脸上布满了皱纹。他握住我的手,紧紧地抱着我说:“对不起,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我没有说什么,只是静静地倚在他的怀里。此时此刻,我的内心充满了许多情绪。我既感激他为家庭所做的一切,又愧疚自己曾经的抱怨。我认为他外出打工是为了给我们创造更加美好的生活,而我留守也是为了这个家。

    1997年3月,天蒙蒙亮,我刚打开家门,发现家门口站着一条瑟瑟发抖的小黄狗。见门开了,小黄狗径直走进家里,像是回到自己的家里一样。

    多日的流浪使小狗身上很脏,我给它喂了一块面包后,就把它带到工厂浴室为它洗澡。小狗十分乖巧,一动不动地看着我,有时用小舌头亲热地舔舔我的手。梳洗完毕后,我发现这是一只漂亮的雌性狼狗,约5个月大,一身深黄色的毛,长嘴巴、尖耳朵、虎眼金睛,活像一只小老虎。我灵机一动,就给它取名为“皇帝”。

    从那以后,“皇帝”就成了家里的重要成员,一家人走亲访友都带上它。

    其实刚开始,王书生并不赞成收养这只小狗,怕它把家里搞得很脏,但一件事让他转变了看法,并且喜欢上了它。

    原来5岁的女儿有一天独自在厂区玩耍,不慎掉进了一口废弃的水井里。6个月大的“皇帝”见此情景,拼命狂吠后,仍无人前来,只得奔跑回家。

    “皇帝”用嘴死咬着老公的裤脚往外拖,把老公拖到井边。“皇帝”看看井下,又看看老公,连吠了几声。王书生朝井下一看,女儿正躺在井里,他吓得脸都白了,赶忙叫工人将孩子抱了上来。好在井里没水,工人又往里面扔了许多泡沫、废纸,女儿并无大碍。这件事让“皇帝”的大名在工厂里传开,我和王书生更加视“皇帝”为自己的孩子一样,家里买了牛肉、羊肉,总要分一部分给“皇帝”吃。

    2010年10月,王书生开了一家消防公司,由于他能说会道,生意做得很好,每月都有几千元收入。

    看着自己臃肿的身材,再看着丈夫越发活力四溢的精神面貌,我心里开始不安。

    王书生很少和我说话,平淡得像白开水一样的生活让我感到厌倦。

    我变得不自信,很怕失去他。毕竟,他年轻有为,而我却因为家庭和孩子的牵绊,渐渐失去了曾经的魅力。

    堂妹朱小燕看出了我的担忧,她给我支招说:“想要拿捏男人,就得掌握他的经济。拿住了经济,就等于拿住了他的命脉。”

    朱小燕原来是李明的老婆,李明在上海卖菜时出了车祸,她找保险公司赔偿,保险公司说他故意撞红灯自杀,不予赔偿!

    李明是不是故意自杀的谁也不知道,不过他以前挣的钱都在朱小燕身上,朱小燕一时也不太紧张。

    于是我开始不停地跟王书生要钱,买高档化妆品、要名牌包包。我总是挑最好的东西买,不断透支他的信用卡。刚开始,王书生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满足我的要求。但渐渐地,他开始表现出不满和厌烦。终于有一天他眼神中充满了愤怒,十分失望地对我说:“你太不懂事了,我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为了啥?可是辛辛苦苦赚的钱,还不够你买一个包,再多的财富也不够你这样挥霍呀!”我反驳道:“你每天穿得人模狗样的,我买个包买点化妆品怎么了?”

    王书生没有再跟我吵,我心里一阵得意。

    以后的两年,我们相安无事,不过我们的感情慢慢变淡了,两人间的爱情也在柴米油盐中消耗光了。渐渐地,我们的关系开始出现问题。他经常应酬,为工作的职责奔波,而我也沉浸在工作的繁忙中,两个人的相处时间越来越少。我们的交流变得越来越冷淡,只是形式化的问候和回答,失去了当初的亲密与默契。

    有天晚上回家,王书生正在洗澡,我打开他的手机,只见他与一位备注为陌生人的网友经常聊天,两人间的言语十分亲昵和挑逗。男女间调情也不奇怪,可上面还有王书生的转账,合起来约有几千!我忙点击视频聊天,对方很快就接受了。我一看哪是什么陌生人啊,原来就是我的堂妹朱小燕!

    王书生洗完澡出来,我故意问他陌生人是谁;他一开始支支吾吾,接着大发雷霆,指责我侵犯他的隐私。

    “你凭什么看我的手机?你还不理解我吗?”

    “我凭什么理解你?”

    王书生理直气壮地说:“李明去世后,你让朱小燕住到我家,却又不让我碰她,我看她可怜才借钱给她。我们现在生活富裕,借给她几万块钱也不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我一听简直气炸了肺,立即气愤地说:“你居然觉得不算什么?我们的辛苦努力,难道就是为了满足你的私欲吗?你为什么不想想我的感受?”

    说完我狠狠地将他的手机砸在地上!

    王书生板着脸,说我不可理喻,他说李明和他是同学,朱小燕又是我的堂妹,他帮助她完全是出于道义和同情。如果其他的朋友遇到困难,他也会帮助他们的。

    原来李明去世后,朱小燕带着两个儿子到无锡打工。由于房租太贵,我便让他们母子住到我家。

    朱小燕白天到厂里上班,晚上陪儿子睡觉,一家人相敬如宾;时间一长,朱小燕也不把自己当外人,进出浴室时都只穿内衣,王书生看到后眼都直了。

    有一天半夜,王书生去了她的房间,听到孩子的叫声后我才被惊醒,跑过去一看,一切都明白了,这对我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。因为有孩子,我当时没说什么,第二天就让小燕搬走了。我一直以为她是无辜的,都是王书生头脑发昏,可她现在还在联系,而且经常向王书生要钱!

    邓志刚也是我们同学,他的新房装修期间,租住到我们隔壁。

    隔壁家具都是现成的,邓志刚搬来的东西并不多,除了锅碗瓢盆就是被褥衣服。和他同时来的还有一个女人,看他们抬东西时的默契程度,我猜这女人应该是他的妻子。我问王书生,王书生嗯了一声,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。

    邓志刚看上去很有素养,文质彬彬的,说话从来不会高声,看到我脸上总是挂着笑容,问候一声“你好”或者说些“天气真好”之类不咸不淡的话。我时常看到他们两个人一起下班买菜回来,邓志刚总是拎着菜,女人怀里挎着小包,有时他们扯着手走,有时女人会挎上邓志刚的胳膊。看他们的亲昵劲儿,绝对是无可挑剔的一对璧人,这在我们这个年龄段并不多见。到了这个年龄,寻常夫妻早被柴米油盐磨砺得失去了生活情趣,只会机械性地吃饭睡觉上班。而他们竟然还像初恋的情人,言谈举止显露出满满的爱意。晚上没风的天,他们会一起下楼在人行道上打一会儿羽毛球,累了便一起坐到旁边的长椅上休息。有时女的坐下了,邓志刚则跑到旁边的超市拎两支冰激凌回来。很诧异世上还有这么和谐的家庭。或许他们只是装给人看,但他们家里也从来没有传出过吵闹的声响,想必俩人都很有学识,他们所受的教育,决定了他们优质的生活。

    那天我去超市买酱油回来,刚走进电梯,就听楼道的单元门重重地响了一下,我知道又有人进来了,便按住电梯的开门按钮,等外面的人进来一起乘梯,没想到进来的人是邓志刚,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,旁边站着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邓志刚眼神里闪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他怕我说话,急忙把女人拉进电梯,然后对我说,“这是你嫂子,刚从老家过来!”

    “嫂子?这是嫂子,那么以前的女人是谁?”我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脑袋飞快地转着,不敢轻易做声。我知道此时如果多说一句话,眼前的岁月静好立马会转换为鸡飞狗跳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看邓志刚的眼神十分怜爱,她伸出手把他额头上的一粒汗珠揩掉,并且想把那个塑料袋接过来。邓志刚立即按住,依旧自己拎着。邓志刚表现出一个好男人应有的风范,什么重物都不让女人提。他对之前的那个女人也是这样。我这样想着,电梯已经来到我们居住的楼层,各自回家。

    这世界如此乱套,平和的表象下竟然隐藏着无法言说的龌龊,像一颗颗鲜艳的毒蘑菇,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可能要了人的性命。

    几天后邓志刚来到我家,他说找王书生有事,并随手将买来的礼品放到桌上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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