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铁盒的秘密,月光下的窃取 (第3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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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张泛黄的照片还在,正面朝下。她翻过来。
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,短发,立领衬衫,站在一片矿区的铁门前面。五官清秀,下颌线条很硬,眉眼之间有一种执拗的锐气。
照片右下角有一行手写的蓝色钢笔字:
“阿静,秦岭,1998。”
楚静。
她把照片放到一边,拿起信封。里面是一张对折的信纸,纸质发脆,边缘已经泛黄。
字迹工整,是用钢笔写的正楷,一笔一划没有连笔。
她快速扫完全文。
信的内容不长。大意是:七份地质勘探原始数据的备份已经转移到安全地点,钥匙交给了“阿静”保管,保险柜的位置只有写信人和“老季”两个人知道。信里反复叮嘱收信人“如果我出了事,不要找,不要查,把孩子带走,离开海市”。
落款:沈淮远。
日期:一九九八年十一月三日。
信纸下面,还压着一枚徽章。
铜质,拇指盖大小,氧化后表面发绿。图案是一只展翅的隼鸟,翅膀的羽毛纹路繁复精细,和她脚踝上那条金链的链节纹样一模一样。
陆欣禾把手机掏出来,调到静音,关闭闪光灯。
照片,正面,反面。信纸,正面,反面。徽章,正面,反面。
六张照片,十二秒。
她把所有东西按照原来的位置放回去。信纸的折痕对准,照片正面朝下,徽章压在信纸下方偏左的位置。
盖上铁盒。放回暗格。按下盖板。
站起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那封信上的名字。
沈淮远。沈砚的父亲。她的——
地下二层传来极轻微的机械运作声。电梯在动。
陆欣禾转身出了书房,赤脚踩着走廊的地板回到卧室。钻进被子,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。
闭眼。
控制呼吸。
电梯到了。脚步声沿着走廊过来,在卧室门口停了两秒。
门开了。
季司铎站在门口,身上带着运动后的热气。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人,没有开灯。
走进浴室。水声响起来。
陆欣禾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。
枕头底下,手机屏幕的微光透过布料,映出最后一张照片的缩略图。
那枚徽章上的隼鸟,和她脚踝上的纹样,来自同一个模具。
季司铎把她锁在身边的那条链子,用的是沈家的图腾。
他到底知道多少?
浴室的水声还在响。
陆欣禾把手机里的照片全部转进加密相册,删除原始记录,清除缓存。
然后她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。
手不抖了。
但枕头下面的手机,在无声中又亮了一下。
沈砚的加密频道,新消息:
【沈淮远一九九八年最后一次出现的记录,在鼎盛矿业。和他同行的人叫季鹤年。】
季鹤年。
季司铎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