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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1章 三监之乱终爆发 庸国边境成战场

    第171章 三监之乱终爆发 庸国边境成战场 (第2/3页)

关在寝殿中,谁也不见。殿门紧闭,宫人只能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的踱步声、叹息声、偶尔的啜泣声。

    此刻,他瘫坐在榻上,面前摊着一份降表。

    那是麇安连夜起草的,言辞恳切,卑躬屈膝:

    “庸国小邦,岂敢逆天兵?愿献粮草三千石、金五百镒以犒王师,求借道通行……”

    “君上!”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,“彭将军求见!”

    庸叔一个激灵,下意识想藏起那份降表,却已来不及。

    殿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彭仲一身戎装,甲胄上还沾着黑风岭伏击战时溅上的血迹。他大步走入,目光落在那份来不及藏起的降表上,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“君上。”他单膝跪地,声音沉如闷雷,“臣有军情禀报——叛军分兵两万,由武庚率领,已向庸国杀来,明日将抵虎牢关。”

    庸叔脸色惨白:“两、两万?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臣已命石坚率三千老弱退守黑风岭,南境剑军两千已急调北上,虎牢关守军一千严阵以待。”彭仲抬头,“八千对两万,臣有七成把握守住。”

    “七成?”庸叔颤声道,“还有三成呢?万一守不住呢?”

    彭仲盯着他,一字一顿:“守不住,臣与虎牢关共存亡。”

    庸叔避开他的目光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份降表。

    彭仲看见了。

    他看见了那降表上的字,看见了庸叔眼中的犹豫,看见了那份本不该存在的“退路”。

    “君上。”他沉声道,“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庸叔浑身一颤,下意识想藏,却已无处可藏。他结结巴巴道:“是、是麇安起草的……以备不时之需……”

    “以备不时之需?”彭仲站起身,走到榻前,拿起那份降表。他只看了一眼,手便开始颤抖——不是恐惧,是愤怒。

    “降则国灭!”他将降表狠狠掷于地上,“君上!您以为献上粮草金帛,武庚就会放过庸国?不,他会得寸进尺,要您开城投降,要您自缚请罪,要您将庸国六百年基业拱手让人!届时您连命都保不住,遑论君位!”

    庸叔被他突如其来的厉喝吓得后退一步,却仍强辩道:“可、可万一守不住呢?管叔有十五万大军,我们才八千……”

    “八千怎么了?”彭仲逼近一步,“当年牧野之战,我率三百鼓剑营破商军前阵,靠的不是人多,是敢死之心!君上,您若今日降了,明日史书上就会写——庸哀侯畏敌如虎,献城乞降,丧权辱国!”

    庸叔脸色青白交加,嘴唇哆嗦,却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斥候浑身浴血冲入,扑跪在地:“报——武庚率叛军已至虎牢关下!正在攻城!”

    彭仲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走到殿门时,他停下,没有回头,只留下一句话:

    “君上,您若真想降,便在臣战死之后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臣还有一口气在,庸国的城门,就不会为叛军打开。”

    他大步离去。

    殿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。

    庸叔瘫坐在榻上,望着那份被掷在地上的降表,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\-\——

    虎牢关。

    这座古老的关城,此刻已变成人间地狱。

    叛军的攻城车一次次撞击着城门,云梯上攀爬着密密麻麻的士卒,箭矢如蝗虫般遮蔽了天空。守军拼死抵抗,滚木、檑石、沸油倾泻而下,每一刻都有人倒下,每一刻都有新的士卒顶上去。

    彭仲登上城楼时,关前已堆积了数百具尸体。

    副将廉骏浑身浴血,左臂中了一箭,仍咬牙指挥:“射箭!射那些爬云梯的!”

    “将军!”他见彭仲上来,嘶声道,“叛军人太多了!我们撑不了多久!”

    彭仲没有回应,只是拔出龙渊剑,剑尖指向关下那片黑压压的叛军。

    “擂鼓!”他厉喝。

    鼓声骤起!

    不是普通的战鼓,是鼓剑营的雷音鼓!鼓声如雷霆,震荡四野,每一次重击都仿佛敲在人心上!

    关下叛军攻势为之一滞——牧野之战时,这鼓声曾是他们父辈的噩梦!

    彭仲趁机挥剑:“放箭!”

    城头箭雨倾泻而下,叛军成排倒下!

    但很快,他们便回过神来。武庚策马立于阵后,扬鞭厉喝:“怕什么?他们只有几千人!给我攻!第一个攻上城头者,赏千金,封万户侯!”

    重赏之下,叛军再次疯狂涌上!

    激战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
    城头守军伤亡过半,箭矢几乎耗尽,连擂鼓的鼓剑营弟子也已有十余人倒在城头。彭仲浑身浴血,龙渊剑已不知斩杀了多少敌人,剑刃都卷了口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退。

    他知道,一旦他退了,虎牢关就完了。

    庸国就完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关下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鼓声。

    不是战鼓,不是雷音鼓,而是一种低沉、阴郁、仿佛从坟墓中传来的声音。那鼓声不像鼓舞士气的,更像……召唤什么。

    彭仲心头一凛,抬目望去——

    叛军阵中,不知何时出现了数十名黑袍术士!

    他们头戴兜帽,脸覆青铜鬼面,手持骨杖,围成一圈,口中念念有词。随着他们的念诵,鼓声越来越急,越来越诡异,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哭嚎!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廉骏骇然。

    彭仲盯着那些黑袍人,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他认出了那些术士的姿势——左手掐诀,右手结印,脚踏禹步……那是巫彭氏的秘传仪式!

    可那仪式,早在百年前就已失传!

    “血咒术……”他喃喃道,声音干涩如砂石摩擦。

    这是巫彭氏历代门主口口相传的禁忌之术——以施术者自身精血为祭,召唤天地间至阴至邪之力,可令中咒者瞬间气血逆行,七窍流血而死!

    但此术代价极大,每施一次,施术者寿命减十年!

    彭祖当年便是因为此术太过阴毒,亲手焚毁了所有相关典籍,并立下禁令:巫彭氏后世子孙,永不得修习此术!

    可此刻,这些黑袍术士施展的,正是血咒术!

    “不好!”彭仲厉喝,“所有人捂住口鼻,屏住呼吸!”

    但已来不及。

    城头忽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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