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彭仲定规三堂立 剑巫谋各司其职 (第2/3页)
刻于石碑之上,立于天子峰、悬棺谷、地下石窟三处。日后但凡有新弟子入门,第一件事便是来此碑前跪拜,铭记规约。
石碑选的是张家界特产的青冈石,质地坚硬,可存千年。
刻石之人,是墨离从谋堂带来的两名弟子,皆精通金石之术。他们在天子峰顶选了一处平整的崖壁,开始凿刻。
彭仲每日都要去看一看。
第一日,碑额刻成——“巫剑门三堂规约”七个古篆。
第二日,正文开始:“剑堂主战守,驻天子峰……”
第三日,刻到“三堂独立运作,互不干涉”时,彭仲忽然捂住胸口,脸色煞白。
石猛就在旁边,急忙扶住他:“将军!”
彭仲摆摆手,想说“无事”,却忽然眼前一黑,整个人软倒下去!
———
彭仲醒来时,已是一日后。
他躺在悬棺谷的石室中,身下是石瑶平日诊病用的石榻。石瑶坐在榻边,面色凝重。石猛、墨离守在门外,脸上写满焦虑。
“醒了?”石瑶见他睁眼,连忙扶他坐起,递上一碗温热的药汤,“先喝了。”
彭仲接过药汤,一口饮尽。那汤药极苦,他却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“什么病?”他问。
石瑶沉默片刻,缓缓道:
“不是病,是伤。”
“伤?”
“你体内有七处旧伤。”石瑶指着他的胸口、左肋、右肩等处,“牧野之战留下的剑伤,虎牢关血咒术留下的内伤,这些年南征北战积累的暗伤……这些伤,你从未好好调养过,一直压着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沉:
“如今,压不住了。”
彭仲沉默。
他知道石瑶说的是实话。这些年,他确实从未好好养过伤。不是不想,是没时间。外敌环伺,内政繁杂,王诩病重,九弟子分藏……一桩桩一件件,都压在他肩上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“还有多久?”他问。
石瑶眼眶微红,却强撑着没有落泪:
“我已用巫术为你续命,但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:
“兄长寿数,恐不过五载。”
五载。
彭仲闭上眼睛。
五载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够做很多事,也够留下很多遗憾。
他睁开眼,看着石瑶:
“此事,莫要告诉石猛、墨离。”
石瑶一怔:“将军?”
“他们若知道,必会分心。”彭仲缓缓道,“三堂初立,人心未稳。若此时传出我命不久矣的消息,恐生变故。”
石瑶咬唇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彭仲撑着坐起身,下榻。
石瑶想扶,被他摆手制止。
他走到石室门口,推开石门。
门外,阳光刺眼,石猛和墨离齐齐跪倒。
“将军!”
彭仲看着他们,微微一笑:
“无事。旧伤发作,已无大碍。”
石猛喜极而泣,墨离也松了口气。
彭仲抬头,望向天子峰方向。那里,刻石还在继续。
“走。”他说,“去看看碑刻得如何了。”
———
那一日的碑文,是彭仲亲手刻完的。
他握着铁凿,一下一下,在青冈石上刻下最后一行字:
“三堂分立,永守此约。违者,天诛地灭。”
刻完最后一笔,他将铁凿递给石猛,转身望向众人。
石猛、石瑶、墨离,以及数十名三堂核心弟子,齐齐跪了一地。
彭仲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,缓缓开口:
“从今日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