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彭仲传位于彭云 临终三嘱定传承 (第2/3页)
山鼓纹,背面是一个“彭”字。
“拿剑来。”
石猛一怔,从墙上取下龙渊剑,双手奉上。
彭仲接过剑,握在手中,凝视了许久。
这把剑,跟了他三十年。
三十年前,父亲彭烈临终前,将这把剑传给他;三十年后,他要将这剑传给儿子。
他忽然举剑,剑尖对准自己的左腕。
“将军!”石猛大惊,扑上来想夺剑,却被彭仲一眼制止。
“闪开。”
那目光虽虚弱,却依旧锐利如鹰。石猛不由自主地停步。
彭仲手腕一翻,剑锋划过左腕!
鲜血涌出,滴在那枚玄铁令牌上。
一滴,两滴,三滴……
鲜血渗入令牌的纹理,那原本暗沉的玄铁,竟渐渐泛起红光!红光越来越盛,最后整枚令牌都变成了赤红色,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!
彭仲将令牌递给彭云:
“此令牌染血后,唯彭氏嫡血可持。旁人持之,令牌冰凉如铁;你持之,温如暖玉。”
彭云双手接过令牌,果然——入手温热,仿佛握着一颗心脏。
“他日若见令牌自鸣,”彭仲继续道,“便是三星聚庸劫至。”
“届时,当启悬棺龙吟。”
彭云握紧令牌,重重叩首:“儿谨记!”
———
一切交代完毕,彭仲靠在榻上,闭上了眼睛。
石瑶上前诊脉,手一触即缩回——那脉象,已经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“将军……”她哽咽道。
彭仲睁开眼,看着她,忽然微微一笑。
那笑容里有疲惫,有释然,也有几分欣慰。
“石瑶,”他轻声道,“这些年,辛苦你了。”
石瑶泪如雨下,说不出话。
彭仲又看向石猛:
“石猛,你是猛将,但太直。遇事多与墨离商量,莫要冲动。”
石猛跪地叩首,额头触石,咚咚有声。
彭仲最后看向墨离:
“墨离,你心思缜密,可托大事。但记住王诩的话——纵横之术,可用不可恃。”
墨离垂首,泪流满面。
彭仲的目光,最后落在彭云身上。
他看着这个二十八岁的年轻人,看着他那张与自己年轻时七分相似的脸,忽然想起父亲彭烈临终前握着自己的手,说的那句话:
“仲儿,守好庸国。”
三十年了。
他守住了吗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从今日起,轮到云儿了。
“云儿,”他轻声道,“为父……去了。”
彭云跪爬上前,握住他的手。那只手冰凉如铁,却还在微微用力,仿佛想传递什么。
彭仲看着他,眼中最后一点光芒,缓缓熄灭。
窗外,忽然传来钟声。
不是一口钟,是九口——悬棺谷中那九具彭祖时代留下的青铜编钟,三百年来从未响过,此刻却同时轰鸣!
钟声悠远,穿透风雪,在天门山七十二峰间回荡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九响。
钟声落时,雪停了。
月光穿透云层,洒在七十二峰之上,将整片山峦镀成银白。
天子峰顶,隐剑洞中,哭声震天。
———
消息传到上庸城时,已是次日清晨。
庸叔正在章华台上饮酒作乐,听内侍禀报“彭将军薨了”,手中酒樽“当啷”一声落在地上。
“薨……薨了?”他怔怔道,“怎么……怎么会?”
麇安在一旁低声道:“君上,彭将军这些年操劳过度,积劳成疾……也是命数。”
庸叔沉默良久,忽然站起身:
“备车!朕要去天门山!”
麇安一怔:“君上,这……”
“朕要去送仲父最后一程!”庸叔眼眶发红,声音发颤,“他……他是朕的仲父啊!”
麇安不敢再劝,只得命人备车。
———
然而,庸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