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7章 石勇救驾斩死士 庸烈亲赠佩剑 (第3/3页)
君上。”
庸烈扶起他,执其手,目光复杂:“太傅,寡人误信谗言,几乎误国。将军勿怪。”
彭烈跪地叩首:“君上言重了。臣何德何能,敢怪君上?只求君上日后明察秋毫,勿被小人蒙蔽。”
庸烈点头:“寡人记住了。”
他望着彭烈满头的白发,望着他脸上的皱纹,望着他眼中的血丝,心中涌起一股愧疚。这个人,为庸国流了太多的血,付出了太多的代价。而他,却还在猜忌他,怀疑他。
“太傅,你辛苦了。”他轻声道。
彭烈摇头:“臣不辛苦。只要庸国不亡,臣死而无憾。”
庸烈沉默。他知道,彭烈说的是真心话。可他也知道,自己心中的猜忌,不会因为这一战而消失。他是君,彭烈是臣。君要防臣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“太傅,你好好养伤。寡人先回上庸了。”他松开手,转身走出营帐。
彭烈跪在地上,望着庸烈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知道,庸烈虽然嘴上说“不怪”,心中却未必真的释怀。君臣之间的裂痕,已经越来越深,深到无法弥合。
“兄长,”彭柔走过来,扶起他,“君上走了。”
彭烈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他只是望着北方,久久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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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,楚军残部。
楚文王率残部退到汉水南岸,扎下营寨。他面色铁青,望着对岸的庸国疆土,咬牙切齿。
“彭烈!庸烈!寡人誓要灭庸!”
阴符生躺在帐中,面色惨白,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。他的伤很重,若不是青铜假肢挡了一下,那一戟足以刺穿他的心脏。他恨石勇,恨彭烈,恨庸国。
“王上,”他喘息道,“庸军虽胜,但彭烈与庸烈君臣猜忌未消。可派人潜入庸国,离间他们。待其内乱,再举兵伐庸。”
楚文王点头:“先生好好养伤。此事不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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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,上庸城。
竖亥站在城头,望着东方,面色阴沉。他听说庸烈大胜,彭烈又立了功,心中很不是滋味。他知道,庸烈对彭烈的猜忌,不会因为这一战而消失。他还有机会。
“彭烈,”他喃喃道,“你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