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4章 彭烈铸成武关锁 地脉再稳 (第2/3页)
合,化作一团金红色的溶液,在炉中缓缓旋转,如同一个微型的太阳。那溶液表面有金色的纹路流转,如同活物的血脉,隐隐有符文在其中游动。彭烈双手结印,以心念引导那团液体流入模具中。模具是彭祖留下的青铜范,形状如一把锁,上面刻满细密的符文。液体注入模具,发出嗤嗤的声响,白烟升腾,弥漫整间石室。
第八日,锁胚成型。彭烈从模具中取出锁胚,放在石案上。锁胚通体暗红,表面有金色的纹路流转,如血脉,如河流,隐隐有符文在其中游动。他咬破右手食指,将鲜血滴在锁胚上。鲜血渗入锁中,锁胚骤然亮起,金光大盛,刺得他睁不开眼!那光芒持续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,才渐渐收敛。暗红色的锁身变得深沉如墨,唯有那些金色的纹路依旧在流转,如同活物的呼吸。
锁身上,三个古篆熠熠生辉——武关锁。
彭烈捧着它,只觉得入手温热,仿佛有一颗心脏在其中跳动。他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,喃喃道:“第七锁,成。”
———
锁成的那一刻,庸国东北境的武关一带,大地忽然震颤了一下。
那震颤极轻微,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。但对于常年生活在那里的山民来说,却清晰可感。地面微微抖动,山体发出低沉的轰鸣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地底苏醒。鸟兽惊散,树枝簌簌落下,连关隘城墙上的灰尘都被震落。守关的士卒们惊慌失措,以为是地动,纷纷跑出营房。
片刻后,震颤停止,一切恢复平静。但山民们发现,武关两侧的山崖,似乎比之前更加稳固了。那些常年松动、随时可能崩塌的巨石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,纹丝不动。关隘的城墙,也变得更加坚硬,连敲击的声音都与往日不同,发出沉闷的金属般的回响。有老兵用刀砍了砍墙砖,刀刃崩出一个缺口,墙砖上只留下一道白印。
更奇特的是,关城东侧的一口枯井,忽然涌出了清泉。井水清澈甘甜,喝一口,疲惫顿消。守关的士卒们奔走相告,都说这是上天赐福,庸国气运未绝。消息传到剑庐时,彭烈正疲惫地靠在石壁上喘息。他的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,双手还在微微颤抖。铸锁耗尽了他太多的心力,他需要休息。可他听到弟子的禀报,嘴角还是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。
“武关,终于稳了。”他喃喃道。
———
攸女的身影在铸室中缓缓浮现。她依旧是那身白衣,依旧是那张绝美的脸。她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,比之前亮了许多,显然神力又恢复了几分。她走到石案前,凝视着那枚武关锁,伸出素手轻轻抚过锁身。锁上的金色纹路仿佛感应到了她的触摸,微微亮起,随即又黯淡下去。
“七锁已定,庸国地气可保二十年不散。”她的声音平静如水,却带着一丝欣慰,“武关是庸国东北境的门户,此处地脉稳固,楚军便无法从东北方向迂回进攻。东北方的山脉会自行加固,关隘将坚如铁石。你做得很好,比你父亲当年更强。”
彭烈挣扎着站起身,向攸女拱手。他的腿有些发软,扶着石壁才勉强站稳。他喘息片刻,问出了那个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问题:“攸女,若九锁全成,是否可彻底镇住龙脉,令醒龙祭失效?”
攸女看着他,目光深邃如渊。她沉默了很久,久到彭烈以为她不会回答了。石室中只有地火残余的噼啪声,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终于,攸女缓缓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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