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8章 纪录片邀约 (第2/3页)
是认真做学问、搞艺术的人,不是那种博眼球的。他的想法,倒是有几分意思——记录真实的状态。但再真实,一旦有了镜头,多少会不一样。”
秦婉茹则更感性一些:“我看了徐导的片子,心里挺触动的。他能把普通人拍得那么有尊严,有光彩。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他能用镜头,把文斌和玉梅对晚晚的那份心,把咱们这一大家子现在这种和和气气、互相牵挂的样子记录下来,留给孩子们,留给以后看,倒也是一份特别的念想。比照片生动多了。”
苏晨从商业和家族形象角度考虑:“从传播角度看,一部制作精良、格调高雅的纪录片,如果能延续和深化《一天一天爱出来》传递的正面价值观,对提升我们家族(尤其是晚晚和两位老人)的公众形象,有积极意义。但前提是必须确保拍摄的自主权和对父母的绝对保护,不能让他们感到丝毫压力或不适。我们需要非常审慎的合同条款。”
苏哲则显得很兴奋:“爸,妈,林叔,赵姨,我觉得可以深入聊聊!徐怀安我听说过,是真正的大佬,他的片子是能进电影节的!他不是要拍‘故事’,是要拍‘状态’,拍‘关系’。这种纪录片,如果有他操刀,很可能成为经典。这不仅仅是记录咱们家,更是记录这个时代某种典型又珍贵的家庭情感模式。意义可能比书还大!当然,一切以你们的感受为准,如果觉得不舒服,咱就拒了。但我觉得,至少可以见见这位徐导,听听他具体想怎么弄。万一他的方式能让你们接受呢?”
大家各抒己见,但最终,目光都落在了苏晚身上。她既是书中的“主角”,是连接两个家庭的核心,也是目前最有公共影响力、最能判断此事利弊的人。
苏晚沉思良久,开口道:“爸,妈(她看向养父母),你们的感受最重要。如果你们觉得哪怕有一丝勉强,我们立刻就回绝,没有任何商量余地。” 她语气坚定,然后缓了缓,“但就像二哥说的,徐导是位值得尊敬的创作者。他关注的不是猎奇我们的家庭构成,而是家庭关系中那种普遍又珍贵的‘爱在日常’的状态。这其实和你们写书的初衷很像——记录真实,传递温暖。”
她握住赵玉梅的手,声音轻柔:“妈,你和爸写书,是因为觉得那些日子珍贵,想留下来。纪录片,是用另一种方式,把这种‘珍贵’留下来。它可能不仅仅是留给咱们自己看,也能像书一样,让更多像我们一样的普通家庭,看到亲情最美好、最本真的样子,从而更珍惜自己的家人。当然,”她看向生父母和哥哥们,“这需要我们全家的配合,也需要设定非常严格的界限,确保拍摄不影响爸妈的正常生活,不暴露我们不愿公开的隐私。如果徐导能同意我们的条件,或许……可以见一见,聊一聊?最终决定权,永远在你们手里。”
苏晚的话,情理兼备,既充分尊重了养父母的意愿,也指出了这件事可能蕴含的更大价值。林文斌和赵玉梅对视一眼,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犹豫,也看到了女儿眼中的恳切和理解。
最终,林文斌叹了口气,对赵玉梅说:“要不……就见见?听听人家到底怎么个打算。如果觉得不行,咱们再说不。晚晚和孩子们都在,也能帮咱们把关。”
赵玉梅看了看女儿,又看了看满脸期待(但努力克制的)苏哲,以及其他人关切的目光,终于慢慢点了点头:“那……就见见吧。先说好,只是见见,不一定答应。”
初晤:理念的碰撞与共识
几天后,在苏晚安排的一处安静的茶室,徐怀安导演如约而至。他年约五旬,衣着朴素,气质沉稳,眼神温和而专注,没有一般艺术家的张扬,反倒更像一位学者。与他同来的只有一位年轻的助理,负责记录。
寒暄过后,徐怀安没有过多客套,直接切入正题。他再次表达了对《一天一天爱出来》的喜爱与敬意,然后详细阐述了他的创作构想。
“林老师,赵老师,苏教授,还有各位,”他的目光诚恳地扫过在场众人(苏晚、靳寒、林文斌、赵玉梅,以及坚持要来“把把关”的苏哲),“我之所以冒昧提出这个不情之请,是因为在阅读二位的著作时,我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、纯粹的情感力量。这种力量,不是来自于戏剧性的冲突,而是蕴藏在每一天的寻常日子、每一句平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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