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4章 医学突破 (第2/3页)
型的疾病修饰疗法的临床探索,虽然只是早期、小规模的安全性及初步有效性研究,但其象征意义和给患者家庭带来的希望,是巨大的。
试验启动的那天,靳寒、苏晚以及“微光”的核心团队,在医院的研究中心外,远远地、安静地守候。他们看到林海博士和他的团队成员,神色凝重而专注地进行着各项准备;看到第一位参与试验的患儿——一个名叫陈小雨(并非之前艺术疗愈中的小雨,是同名巧合)的、已经出现明显退行性症状的两岁女童,被父母抱在怀中,眼中还带着孩童的天真,却已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。孩子的父母眼眶通红,紧紧握着彼此的手,那眼神里有深入骨髓的恐惧,更有孤注一掷的期盼。
“我们会尽最大努力。”林海博士在进入病房前,对靳寒和患儿的父母郑重说道。这不仅是医者的承诺,也承载着“微光”上下、无数捐助者、合作方的期待。
试验并非一帆风顺。第一位受试者在接受首次输注后,出现了预期之外的发热和轻度肝酶升高,研究团队和临床监护小组彻夜未眠,密切监测,及时处理,最终有惊无险。林海博士承受着巨大的压力,是“微光”学术指导委员会专家们的连夜远程会诊支持,是苏晚协调心理支持团队对患儿家庭的及时疏导,是靳寒以资深医者的经验给予的冷静分析,共同帮助团队度过了最初的波折,并迅速调整了后续的给药方案。
随着试验的推进,后续几位患儿入组、给药过程相对平稳。关键的初步数据,在煎熬般的等待后,陆续返回。第一次看到那份初步分析报告时,林海博士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在严格的保密前提下,他将核心数据分享给了靳寒和“微光”学术委员会的几位核心专家。
数据显示:在完成初期给药的三名患儿中,有两名患儿的血液和脑脊液中,关键生物标志物(特定神经节苷脂水平)出现了统计学意义上的显著下降,且下降趋势在监测期内得以维持。其中一名患儿的神经系统退行性症状评分,在后续评估中出现了轻微但可测量的改善趋势(相较于自然病史预期),而另一名患儿的病情进展似乎出现了迟滞。最重要的是,治疗相关的不良反应基本可控,未再出现严重的安全性问题。
“虽然样本量还很小,观察时间也短,远不能下任何结论,” 视频会议中,一位德高望重的罕见病专家,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,“但这些早期信号……非常有希望!这提示我们的干预方向可能是正确的,化合物可能具备一定的疾病修饰潜力。这在GM1领域,是前所未有的!”
会议室内一片寂静,随即爆发出低低的、压抑的欢呼和掌声。靳寒摘下眼镜,揉了揉发酸的鼻梁,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那块关于“投入是否真的能换来突破”的巨石,似乎松动了一些。苏晚紧紧握住丈夫的手,眼中泪光闪烁,她看到的不仅是冰冷的数据,更是那名叫陈小雨的患儿父母眼中可能重新燃起的光芒,是更多GM1家庭未来可能面临的、不一样的命运。
这项突破性的初步进展,在获得相关方同意、并经过严谨的学术和伦理审查后,以摘要形式,被即将召开的一个国际顶尖的溶酶体贮积症学术会议接收,林海博士将代表团队做口头报告。消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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