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 只有这点招数么? (第3/3页)
叹了口气,那声叹息从喉咙深处溢出,微哑,撩人,带着让人心悸的妥协。
“你哄那群哇哇哭的小毛头本事倒多,哄得挺像样,哄自家夫君就只拿得出这点招数么?”
“你又没有哇哇哭。”
“我!”邬离气结,“我才不会哭,但我就是要你哄。”
“不会哄是吧?我教你。”
紧跟着,重重的力道便压了下来。
柴小米的唇骤然被封住。
纤薄的后背撞在门栓上,刚觉出几分硌人,就被一只手探进来隔开了。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脊骨,温热而有力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护住。
吻却是来势汹汹。
霸道又蛮横地碾过,致使唇瓣之间不留一丝缝隙。
邬离从未像此刻这般用力地亲她,仿佛要把这两日的惦念、憋闷、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患得患失,统统揉碎了,渡进她唇齿间。
他单手攥住她两只手腕,提起抵在门上。手腕上青筋浮现,是隐忍,是克制,也是压抑不住的占有欲在血管里奔涌。
下一秒,他的手指又交错穿插进她的指缝,牢牢扣紧。
静谧的兵器库里,一切细碎声响都被无限放大,唇齿的交缠,紊乱的喘息,衣料窸窣的摩擦,还有他亲吻时,喉间偶尔溢出的沙哑气音,又苏,又重,清晰得过分。
像羽毛搔在耳道里。
听得她心里一阵痒痒的酥麻,像是有什么东西软软地撞了下心脏,化开了。
“这下知道了吧,米米。”
邬离呼吸沉沉,胸腔剧烈起伏,他的额头抵着她的,气息还乱着:“......我生气也很好哄的,只管用这招就行。”
柴小米轻抿着仍在发麻的嘴唇,试探地开口:“那这招用过了,你…可以不再问我的秘密了吗?”
好半晌,邬离才憋出来一个字:“行。”
“不问就不问,等你何时想说了,再告诉我也不迟。”
纵然漆黑一片,他的眼睛却能看清一切,包括她眼角那点水光。
只一眼。
他便缴械投降了。
那点儿闷气和委屈生出来的火,顷刻间荡然无存。
罢了。
她不讲公平也好,藏着心事也罢,他统统不想探究了。
纷乱的思绪在这一刻归于一个念头,卑微到尘埃:
只要......
只要别丢下他。
怎样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