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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8 王炸当面威胁众位阁老

    308 王炸当面威胁众位阁老 (第2/3页)

从开国到现在,封了多少个?又废了多少个?还剩下几个是原装的?”

    他掰着手指头,开始数:“远的就不说了,就说本朝。武清侯李伟,他儿子李高,嘉靖朝那会儿,靠拍严嵩马屁,给道士献祥瑞,封了国公,后来呢?严嵩倒了,他家也就跟着玩完,爵位没了。成国公朱希忠,他儿子朱时泰,万历朝那会儿,也是花钱买的,还是勾结宫里太监买的,后来事情败露,爵位夺了,人也差点掉脑袋。还有那些外戚,什么寿宁侯、建昌侯,仗着家里出了个皇后太后,横行不法,侵占民田,强抢民女,最后不也是被抄家夺爵?更近的,天启朝,魏忠贤那个阉货当政的时候,封了多少国公侯伯?崔呈秀是他干儿子,封了国公,田尔耕是他狗腿子,也封了伯爵,结果呢?皇上您一登基,这些靠着谄媚阉竖上位的家伙,不全都灰飞烟灭了?”

    王炸每说一个名字,殿里几个阁臣的心就跳一下。这些事他们当然知道,有些还是他们亲自参与处理的。可被王炸这么当着皇帝的面,一个个点出来,味道就全变了。这哪里是在说历史上的国公,这分明是在指着鼻子骂,骂这些爵位来得不干净,骂这些受封的人不是好东西!

    崇祯也听愣了。他没想到王炸会突然说起这个,而且说得这么直白,这么难听。可奇怪的是,他听着,心里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,反而有种……说不出的痛快。是啊,大明的这些勋贵,尤其是后来封的,有几个是干干净净、靠真本事立功上来的?多半是靠着裙带关系,靠着贿赂太监,靠着献祥瑞拍马屁。王炸说的这些,句句属实。

    “这些国公,”王炸总结道,“占了茅坑不拉屎,空顶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名头,干的都是些挖大明墙角的烂事。对朝廷,对百姓,有过半点好处吗?没有。他们只在乎自己的爵位能不能传下去,自己的庄子能不能再多圈几百亩,自己的库房里能不能再多几箱银子。大明变成今天这个鬼样子,这帮蛀虫,有一个算一个,都脱不了干系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在周延儒、温体仁几个人脸上扫过,那目光平平淡淡,却让几个老臣觉得脸上像被针扎了一样。

    “我王炸,不在乎什么国公不国公,也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。”王炸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,敲在殿里每个人的心上,“我在乎的,是这大明江山别垮了,是关外的鞑子别打进来,是陕西那些没饭吃的百姓能有一条活路。谁要是挡在这条路上,”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,嘴角似乎往上弯了弯,可那弧度里没有一点笑意,只有冰冷的东西在流淌。

    “别说你是阁老,是尚书,就算你是皇上的宠臣,是皇亲国戚,我也照样弄死你。我说到做到。”

    最后四个字,他说得很轻,很慢,却带着一股子浸到骨子里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乾清宫里,又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。炭火盆里的红炭哔剥一声,爆开一点火星。

    周延儒觉得自己的后背又湿了,这次是冷汗。温体仁低垂的眼皮下,眼神剧烈闪烁。何如宠和钱士升更是腿肚子又开始转筋,差点又坐地上。他们毫不怀疑王炸话里的真实性。这是一个敢带兵冲到沈阳城下刨了人家祖坟的主!他还有什么不敢干的?他刚才说“弄死你”,那就绝对不是吓唬人。

    崇祯也被王炸这番话里的杀气给惊了一下。他没想到王炸会当着他的面,说出这么直白、这么不留情面、甚至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的话。威胁朝廷重臣,还是当着他这个皇帝的面!这……这简直……

    可那股惊诧过后,涌上崇祯心头的,却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、隐秘的舒爽。就像一个人身上长了又痛又痒的脓疮,自己不敢挤,别人也不敢碰,突然来了个愣头青,不管不顾,一巴掌拍上去,把脓血挤了出来,虽然疼,虽然难看,但那股子憋闷和难受,却随之一空。

    是啊,这些阁老,这些重臣,平时在他面前,满口的仁义道德,祖宗法度,这个不可,那个不行。可背地里呢?结党营私,勾心斗角,遇到建奴就想着议和,遇到流寇就想着招抚,遇到要用钱用兵,就跟他哭穷,说什么国库空虚,民力维艰。他憋屈,他愤怒,可他拿他们没办法。他是皇帝,可皇帝也不能随心所欲,他得讲规矩,得权衡,得妥协。

    现在好了,来了个王炸。他不讲规矩,不权衡,不妥协。他就像一把烧红了的铁钳,不管不顾地捅进了这个看似稳固、实则早已僵化腐朽的体系里。那些让他这个皇帝都头疼不已的“规矩”、“体统”、“人情”,在王炸这里,屁都不是。王炸只认一个死理:谁挡路,就弄死谁。

    崇祯甚至有点恶趣味地想,要是王炸刚才那番话,是对着周延儒或者温体仁本人说的,那该多有意思?看看这些平日道貌岸然的阁老,会是什么表情?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这想法不对,有失君主体统。可他控制不住。他太需要这种不管不顾的力量,来打破这潭死水了。

    所以,崇祯脸上那点惊诧很快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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