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父母来哭求 (第2/3页)
旧的玻璃门,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他们这辈子,进过最大的“衙门”就是街道办和派出所,面对穿白大褂的医生,更是有种天然的敬畏和疏离感。更何况,他们现在是来求人,求那个可能一句话就能决定儿子命运的人。
“他爸……咱……咱们进去?”赵桂兰声音发颤,紧紧抓着丈夫的胳膊,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的眼睛红肿,眼袋发青,显然已经哭了不知道多少回。
陈大福脸色灰败,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,只是用力点了点头,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拉着妻子,迈着沉重的步子,推开了那扇玻璃门。
门诊大厅里,人不多,很安静,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挂号窗口前排着两三个人,走廊的长椅上零星坐着几个等待的患者。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,那么安宁,与他们心中翻江倒海的焦虑和恐惧,形成了巨大的反差。
他们不知道刘智在哪个科室,只好怯生生地走到导诊台前。导诊台后坐着一位中年护士,正在低头整理病历。
“同……同志,麻……麻烦问一下,”陈大福的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浓重的口音和难以掩饰的紧张,“刘智……刘医生,是在这儿上班吗?我们……我们想找他。”
中年护士抬起头,打量了他们一眼。两位老人衣着朴素甚至有些寒酸,神情憔悴,眼中充满了惶恐和急切,不像是来看病的。她皱了皱眉,但还是客气地问:“你们找刘医生?是看病还是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们……是……是有点事,想……想找刘医生说说。”赵桂兰抢着说道,声音带着哭腔,眼圈又红了。
护士看着他们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但想了想,还是指了指走廊尽头:“刘医生今天在中医科。最里面那间。不过现在可能正在接诊,你们在外面等等吧。”
“哎!哎!谢谢!谢谢您!”陈大福和赵桂兰连忙道谢,相互搀扶着,朝着走廊尽头走去。每走一步,心就往下沉一分。他们不知道见到刘智该说什么,该怎么开口,对方又会是什么态度。
走到中医科诊室门口,门虚掩着。他们不敢直接进去,只是站在门外,透过门缝,能看到里面一个穿着白大褂、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,正坐在诊桌后,对着一位老人低声说着什么,手指轻轻搭在老人的手腕上。他的侧脸很平静,眼神专注,动作不疾不徐,自有一股令人心安的沉稳气度。
这就是刘智?那个让自己儿子鋌而走险、最终身陷囹圄的人?看起来……好年轻,也好……普通。甚至,有种说不出的平和感。这和他们想象中那种有权有势、气势逼人、或者阴险狡诈的形象,完全不同。
但就是这种“普通”和“平和”,反而让陈大福和赵桂兰更加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。他们仿佛面对着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平静无波,却不知道下面隐藏着怎样的暗流与力量。
那位老人很快拿着方子,千恩万谢地出来了。诊室里暂时没有了病人。
陈大福和赵桂兰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紧张和一丝豁出去的决绝。陈大福咬了咬牙,上前一步,轻轻敲了敲敞开的门。
“请进。”刘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平稳,清晰。
陈大福拉着赵桂兰,几乎是挪进了诊室,又回身,小心翼翼地将门在身后带上。隔绝了外面走廊的视线和声音。
诊室里,窗明几净,弥漫着淡淡的中草药香。刘智已经抬起了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他们。他的眼神,依旧是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,没有因为他们的突然闯入和不修边幅而流露出丝毫惊讶、不悦,或者任何其他情绪。只是平静地看着,仿佛在等待他们开口。
这目光,让陈大福和赵桂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巨大的压力和莫名的恐惧,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。来之前在路上反复练习、打好的腹稿,此刻在刘智平静目光的注视下,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扑通!”
毫无征兆地,陈大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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