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绝症,群医束手 (第2/3页)
意安排。就在抢救室内外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沉浸在悲愤与无力中时——
医院大门口,再次传来了动静。
没有救护车的鸣笛,也没有家属的哭喊。只有一阵轻微而规律的、仿佛什么东西碾过路面的声音,由远及近,不疾不徐,在这黎明前最寂静的时刻,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诡异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门口。
熹微的晨光中,一个身影,缓缓出现在医院门口。
那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。轮椅很普通,甚至有些破旧,推着轮椅的是一个面容枯槁、眼神浑浊的老妇人,衣着简朴,步履蹒跚。
而轮椅上的人,让所有看到的人,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。
那是一个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的老人,蜷缩在宽大的轮椅里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中山装,空荡荡地挂在身上。最令人惊骇的是他的面容——那不是寻常病人因病痛而扭曲的脸,而是一种……一种仿佛被时间遗忘、又被某种无形力量侵蚀殆尽的枯萎。皮肤紧贴着骨骼,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机的灰败色泽,布满了深如沟壑的皱纹,眼眶深陷,眼珠浑浊,几乎看不到光彩。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没有呼吸的起伏,没有心跳的迹象(至少肉眼看不出来),甚至没有活人应有的温度气息,像一具……坐着的、风干了的木乃伊。
如果不是他那双浑浊的眼珠,偶尔会极其缓慢地转动一下,扫过周围的人群,几乎没有人会认为他还活着。
他就那样被老妇人推着,缓缓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,来到医院中庭,那片刚刚经历了一场诡异救治、还残留着艾草和雄黄气味的空地。
“医生……” 推轮椅的老妇人停下脚步,她的声音嘶哑干涩,如同两片砂纸在摩擦,眼神空洞地望着四周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,又缓缓看向抢救室的方向,重复道,“救救……我老伴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得诡异,没有哀求,没有哭喊,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和……一种近乎认命的死寂。
没有人上前。所有的医护人员,包括刚刚还在为第九十九个孩子得救而稍微松了口气的几位,此刻都僵在原地,脸色煞白,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……茫然。
这……这算是什么病人?这还能算是个“病人”吗?
一个胆子稍大的年轻医生,在赵德明的示意下,硬着头皮上前,颤抖着手,想去探老人的鼻息,触手却是一片冰凉僵硬,没有任何气流。他又想搭脉,手指按在老人枯柴般的手腕上,那皮肤冰冷干涩,如同老树皮,而指下……空空如也!没有脉搏!没有任何跳动的迹象!
年轻医生如同触电般缩回手,脸色惨白,连连后退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脉搏消失,呼吸停止,体表温度低于环境温度……” 赵德明亲自上前检查,每说一句,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他又翻开老人的眼皮,用手电照射,瞳孔对光反射极其微弱、迟钝。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还……” 他看向老妇人,声音干涩,“老人家,他……他这样多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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