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刘智动用禁术 (第1/3页)
抢救室里,监护仪发出的单调“滴滴”声,是唯一打破死寂的声响。刘智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脸色依旧苍白如纸,但嘴角不再溢血,呼吸虽然微弱,却已恢复了基本的节律。那顽强的、如同风中残烛却始终不肯熄灭的生命体征,让赵德明等人在绝望中,还保留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奢望。
然而,这奢望很快就被门外传来的、关于“第一百个病人”的诡异描述击得粉碎。
脉搏消失,呼吸停止,体表冰凉,状若干尸,却又“活着”被送来求医。
这已经超出了医学的范畴,更像是对“生死”界限本身的嘲弄,是对刘智这三日来拼死救治所有“濒死”之人的、最冷酷的讽刺。
“这……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!” 一个年轻医生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,崩溃地低吼,“师姐这是要逼死刘院长!那个老人……那个老人根本就是……!”
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,但所有人都明白。那或许根本不是一个“病人”,而是一个“考验道具”,一个用来彻底压垮刘智的、冰冷的符号。
赵德明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渗出鲜血。他望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刘智,又看看窗外透进来的、越来越亮却毫无暖意的晨光,心如刀绞。他恨自己无能,恨这该死的考验,更恨楼上那个冷眼旁观、视人命如草芥的女人!刘院长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,她还想怎样?!
就在这时,一直守在床边、紧紧握着刘智冰凉的手、仿佛一尊雕塑般的范晓月,身体忽然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。
她感觉到,自己掌心包裹着的那只冰冷的手,指尖,极其轻微地,动了一下。
范晓月浑身一震,猛地低头,看向刘智的脸。
刘智依旧双目紧闭,脸上没有丝毫血色,但那双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长的睫毛,却在轻轻地、细微地颤动。仿佛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梦,又仿佛在用尽全身力气,想要冲破那层束缚意识的黑暗。
“刘大哥?” 范晓月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哭腔,又带着不敢置信的希冀。
仿佛听到了她的呼唤,刘智的眼皮,极其沉重地、一点一点地,掀开了一条缝隙。露出的眼眸,不复往日的温润清澈,而是布满了浑浊的血丝,瞳孔都有些涣散,仿佛蒙上了一层灰翳。但就在那涣散的瞳孔深处,却有一点微弱却异常执拗的光,如同寒夜中最后一颗孤星,顽强地亮着。
他的嘴唇微微翕动,发出极其细微、几乎不可闻的声音。
范晓月连忙俯身,将耳朵凑到他唇边。
“……扶……我……起来……” 每一个字,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气若游丝,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深入骨髓的执念。
“不!刘大哥!你不能……” 范晓月的眼泪瞬间决堤,拼命摇头。
刘智的目光,艰难地移动,看向抢救室紧闭的门,仿佛能穿透那扇门,看到外面轮椅上那个枯槁的老人,看到那冰冷无情的“第一百”数字。然后,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范晓月脸上,那涣散的瞳孔,似乎凝聚起最后一点焦距,传递出无比清晰的信息——我要出去,完成它。
“晓月……听话……” 他再次嚅动嘴唇,声音微弱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温柔和不容反驳的坚定,“外面……有人在等……最后一个……”
最后一个。这三个字,像三把淬了冰的刀子,狠狠扎进范晓月心里。她知道,她拦不住他。从他选择留下,从他开始这场以命相搏的考验开始,他就没给自己留过后路。
“可是你的身体……” 范晓月泣不成声。
刘智没有再说话,只是看着她,那双布满血丝、疲惫到极致的眼睛里,是平静的,甚至是带着一丝歉然的,但更多的,是一种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绝。他尝试着自己动了一下,想要撑起身体,却只是让手指再次无力地垂落。
“赵主任!” 范晓月猛地抬头,泪流满面,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,“帮我!扶刘院长起来!”
赵德明浑身一震,看着病床上那眼神决绝的青年,又看看哭成泪人却眼神坚定的范晓月,一股混杂着悲愤、敬佩和无奈的复杂情绪冲上头顶。他狠狠抹了一把脸,低吼一声:“来两个人!扶刘院长!开门!”
在赵德明和另一个医生的搀扶下,刘智被艰难地从病床上扶起。他的身体软得如同面条,几乎完全靠两人架着,双腿根本无法站立,只能虚软地拖在地上。每移动一寸,都牵动着全身的伤痛,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病号服。但他咬着牙,一声不吭,只是用那双越发黯淡却依旧执着的眼睛,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。
抢救室的门,被从外面推开了。清晨微冷的空气,混杂着消毒水、血腥和绝望的气息涌了进来。
门外,所有的目光,齐刷刷地集中过来。看到被架出来的、白发苍苍、面如金纸、气若游丝的刘智,所有人都愣住了,随即,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怆和震撼,涌上每个人的心头。
他……竟然真的出来了!在这样一个状态下!
轮椅上,那个枯槁如尸的老人,浑浊的眼珠,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,似乎“看”向了刘智的方向。推轮椅的老妇人,依旧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。
刘智的目光,越过了所有人,直接落在了轮椅上的老人身上。当他的视线接触到老人那毫无生机的躯壳时,他涣散的瞳孔,骤然收缩了一下,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怖、又极其熟悉的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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