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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9章 留书出走

    第219章 留书出走 (第1/3页)

    夜色如墨,沉沉地压下来。清河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这栋不大的建筑,在黑暗中只剩下几处零星的灯火,如同汪洋中飘摇的孤舟。特护病房外的走廊,灯火通明,却更显寂静,只有保安老王来回踱步的轻微脚步声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仪器鸣响,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安静。

    病房内,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,光线勉强照亮床边一隅。刘智依旧沉睡着,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愈发苍白憔悴,呼吸微弱却平稳。范晓月已经帮他擦拭过脸和手,此刻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一动不动,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红肿未消,脸上泪痕已干,只留下淡淡的痕迹。但眼神却与几小时前截然不同。之前的恐惧、无助、茫然,此刻已被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取代。那平静之下,是翻滚的岩浆,是深不见底的决绝。

    她维持着这个姿势,仿佛在积蓄最后的力量,也仿佛在进行最后的告别。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刘智脸上,描摹过他消瘦的轮廓,紧闭的双眼,挺直的鼻梁,淡色的唇……每一处细节,都像用刻刀,一笔一划,深深地刻进心底,刻进灵魂深处。痛,尖锐而绵长,但在这巨大的、即将付诸行动的决心面前,痛也变得可以忍受,甚至成为一种支撑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窗外的夜色愈发浓稠。远处传来钟楼沉闷的报时声,凌晨两点。

    就是现在了。

    范晓月缓缓地、极其轻微地吸了一口气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她动作僵硬地站起身,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她的双腿有些发麻,但这点不适,比起心口的剧痛,根本微不足道。

    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刘智,仿佛要将他的模样烙印在视网膜上,带去另一个世界。然后,她决然地转过身,不再回头。

    她没有立刻走向门口,而是先轻手轻脚地走到病房附带的小卫生间,反锁上门。对着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、脸色苍白、神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凛冽的女孩,她扯了扯嘴角,想做出一个鼓励的表情,却比哭还难看。她打开水龙头,用冰冷的自来水狠狠拍打脸颊,刺骨的凉意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些。然后,她脱下身上那件在医院里穿了几天、沾着药水和泪痕的浅色外套,从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储物柜里,翻出一件不知是谁留下的、深灰色的、略显陈旧但还算干净的连帽衫。这是她白天就悄悄观察好、并趁着无人注意时准备好的。

    套上宽大的连帽衫,戴上帽子,拉链拉到下巴。镜子里的人瞬间变得不起眼,像个深夜加班晚归的普通年轻女孩,与之前那个守在病床边憔悴悲伤的范晓月判若两人。只有帽檐下那双眼睛,依旧红肿,却燃烧着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光芒。

    她整理了一下衣领,确保脖子上的红绳和紧贴胸口的“青囊令”被妥善地藏在衣服下。这是刘大哥的东西,她不能带走,也必须保护好。

    然后,她回到病房。没有开大灯,借着壁灯昏暗的光线,她走到床头柜前。那里放着她的一个小包,里面有她仅有的几百块钱、身份证,还有一支笔和一个皱巴巴的小记事本。

    她拿出笔和本子,翻开崭新的一页。笔尖悬在纸面上方,微微颤抖。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却不知从何写起。写什么呢?写她的不舍?写她的痛苦?写她的决绝?写她那漏洞百出、近乎自杀的计划?

    不,不能写太多。写太多,刘大哥会担心,会不顾一切地来找她。那她的计划就毫无意义了。

    最终,她落笔,一笔一划,写得极其缓慢,极其用力,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,也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刻进纸里,刻进心里。

    “刘大哥:”

    “我走了。别找我。是我自己决定要走的。这里太闷了,我出去透透气,也许……去找个能真正帮到你的办法。别再为我担心了,好好养病,快点好起来。一定要用师姐给的令牌,去那个秘境,一定要恢复过来,然后,离这里远远的,好好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,原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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