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 古毒门传人现踪 (第3/3页)
望中死去的乐趣。留下令牌,既是示威,也是一种……挑衅。他在等我们惊慌,等我们露出破绽,或者,等我们主动去‘找他’。”
刘智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身体的虚弱和心中的不安,沉声问道:“师姐,你的意思是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?”
“坐以待毙,只会被他用各种阴毒手段慢慢蚕食,最终满盘皆输。” 林清薇走回床边,看着刘智和范晓月,声音清冷而坚定,“苏家的防御挡不住他多久。我们必须主动破局。”
“如何破局?” 苏文追问。
林清薇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沉吟片刻,目光落在刘智身上,又看了看他手指上那枚古朴的戒指,缓缓道:“小智,你体内的奇毒虽解,但‘青囊经’的气息,以及你之前用以逼毒、自创的‘血引归元’法门残留的痕迹,对于古毒门的高手而言,就如同黑暗中的明灯。尤其是你以身为引,强行将晓月体内的部分奇毒纳入己身平衡,虽然暂时保住了她的生机,但也让你身上沾染了更浓的、独特的‘毒’之气息。这在古毒门的人感知中,会非常……‘醒目’。”
刘智心中一动:“师姐,你是说……”
“他既是冲‘青囊经’而来,也是冲你这能破解‘蚀魂腐髓夺魄引’的‘青囊’传人而来。” 林清薇目光锐利,“与其等他躲在暗处,用各种防不胜防的阴毒手段来对付我们,不如,我们给他一个‘堂堂正正’交手的机会。”
“堂堂正正?” 范晓月不解。
“医毒自古相克,亦相通。” 林清薇的声音在静室中回荡,带着一种古老而凛然的气息,“古毒门以毒为尊,视用毒为艺术,为力量。而我‘青囊’一脉,以医为本,悬壶济世,解厄扶伤。他要夺经,我要护道。他要证明他的毒无人可解,我要证明我的医可克百毒。”
她看向刘智,眼神中带着询问,也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:“小智,你如今是‘青囊’当代行走,是经文的传承者。你可敢,以‘青囊’传人之名,向这位古毒门的‘传人’,下一封战书?”
“战书?” 刘智、范晓月、苏文同时一愣。
“不错,战书。” 林清薇颔首,语气平淡,却掷地有声,“一场,医与毒的对决。地点,由他来定。方式,亦由他提。赌注,便是他想要的‘青囊经’!而我们的条件,便是他若输了,古毒门从此不得再踏入此地半步,不得再觊觎‘青囊’传承,不得再为难你与晓月,以及所有相关之人!”
“这太冒险了!” 苏文失声道,“刘先生重伤未愈,对方是用毒高手,诡计多端,这……”
“这是阳谋。” 林清薇打断他,目光依旧看着刘智,“他自负毒术,必定不屑用盘外招对付一个‘重伤未愈’的对手,尤其是在我们摆明车马、以传承为赌注的‘堂堂正正’挑战之下。这对他而言,是证明其毒术、碾压我‘青囊’一脉的最佳机会,也是夺取‘青囊经’最‘名正言顺’的方式。他,很难拒绝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放缓:“当然,风险极大。你重伤在身,状态不及全盛十一,而对方是古毒门核心传人,用毒手段必然诡谲莫测,防不胜防。但,这是目前我们能想到的,唯一可能化被动为主动,将暗处的毒蛇引到明处,并且一举解决麻烦的机会。否则,我们将永无宁日,时刻生活在毒杀的阴影之下,苏家亦会被拖入无底深渊。”
静室再次陷入沉寂。只有刘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,和范晓月因为紧张而微微加重的喘息。
这是一场豪赌。以重伤之躯,挑战神秘莫测的古毒门传人,赌注是师门重宝,甚至是所有人的安危。
但,似乎别无选择。躲,是躲不掉的。守,也未必守得住。唯有主动出击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刘智的目光,从师姐清冷而坚定的脸上,移到范晓月满是担忧和恐惧的眼眸,再落到自己无名指上那枚温润的戒指。他缓缓闭上眼睛,脑海中闪过废弃码头的冰冷,地下渠的绝望,晓月中毒时的苍白,自己毒发时的痛苦,还有那简单仪式上,彼此眼中坚定的光芒。
片刻后,他睁开眼,眼中所有的犹豫、恐惧、虚弱,都被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所取代。他轻轻握紧了范晓月冰凉的手,看向林清薇,声音虽然依旧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师姐,这封战书,我来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