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66章 文脉可断,身躯可灭,道心却不可折 (第3/3页)
绝?”
“马瞻那等迂腐之人,本就是咎由自取。放着大好前程不要,放着书院的山长不做,偏偏要守着那座摇摇欲坠的山崖书院,死守着过时的文脉不放,不识时务,不知变通。”
崔明皇缓步上前一步,语气愈发阴冷:“若是他肯低头,披云山书院拔地而起,他做山长,风光无量,远比在骊珠洞天做一个穷酸乡塾先生要强上百倍千倍。”
“是他自己自寻死路,天作孽,犹可违,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“秦先生天资绝世,乃是齐静春座下首徒,未来不可限量,何必为了一个愚忠赴死的死人,与我观湖书院、与大骊国师为敌?”
“贪字近乎贫,婪字近乎焚,那我就开门见山了。”
崔明皇单手背在身后,面色平淡的说道:“齐先生送给先生你的印章,蕴含着文脉传承,得此物者,外来的修行路上,会青云直上。”
“如今先生不仅是富甲一方,还修为强横,更是剑意非凡,如今你若是想要救这几个孩子,便将身上的印章交出来。”
听着崔明皇的这番话,秦源拿出先生曾经给自己的印章,轻叹一口气后,将其丢到崔明皇的怀里。
“我等都是读书人,守的是文脉传承,不过先生曾经说过,印章可夺,文脉可断,身躯可灭,道心却不可折。”
“你以为拿到这枚印章,便能窃走文圣一脉的传承?便能断去山崖书院的根?便能替崔瀺赢下这场赌局?”
崔明皇笑而不语,招了招手,让身后的人将这群孩子放开,毕竟如今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已经得到,没必要继续在这几个孩子身上浪费时间了。
“先生有所不知,如今大隋与大骊已经是敌对关系,你们要去大隋的山崖书院,等同于叛国。”
李宝瓶愤怒道:“你骗人!”
崔明皇笑着说道:“依我看,你们的父母都在京城,不如跟我去京城寻亲,也可以去观湖书院读书,一样可以做学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