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5章 给人做媒 (第1/3页)
后山的梅树生在乱石堆里,无人打理,反倒开得野。
太傅走在前面,脚步不快,我跟着,踩着他的影子。
方才在游廊拐角被他拉起来,
他问她是否来折梅,就带她往这边走。还以为会被训诫,没想到没有。
走到一株老梅前,他停下,伸手折了一枝。
梅花开得正好,红的白的挤在一处,枝头压得弯弯的,他把那枝梅递给我。
她接过来,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方才那些话,”他开口,眼睛看着梅树,没看人,“你都听全了?”
我攥紧梅枝,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是不是也觉得,”他转过头来,看着我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“老师是个负心薄情的人?”
我愣住了。
他问得很轻,好似随口问今日天气如何。
张了张嘴,想说“不是”,可那个字堵在喉咙里,出不来。
想起方才厢房里的话,他说“误会”,“失礼”。
长公主问他那朵梅花,他只说是“年轻时不谨”。那样冷的话,我是头一回从老师嘴里听见。
可他此刻站在我面前,手里折着梅,问我是不是觉得他负心薄情。
看着老师的眼睛,那眼睛里没有期待,没有害怕,只是等着,只是等一个答案。
“老师,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轻轻的,“您为国谋划,不敢有私情。这不是负心,这是……这是您的命。”
他看着我,许久没有说话。
然后他笑了一下。很淡,淡得像要化在风里。
“你倒是比我自己还明白。”他转过身,又折了一枝梅,递给我,“拿着,带上这两枝,一只拿瓶子插在我屋里。”
我接过梅枝,低头看。两枝梅,一枝红,一枝白,挨在一起。
“老师,”我忍不住问,“您……您对公主,当真只有愧疚吗?”
他背对着我,看着山下的白马寺,檐角在雾里若隐若现。
“我十六年前送她走,”他说,“就知道这辈子还不清了。还不清的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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