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萧书生大战“鬼手门”喽啰(一) (第1/3页)
“叮铃铃 ——” 铜铃声在夜里格外刺耳,女子脸色一变,知道不能久留,狠狠瞪了萧琰一眼:“今日算你运气好,下次我定要踏平萧府!” 说完便翻上墙头,消失在夜色里。
萧琰松了口气,瘫坐在椅子上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没过多久,福伯带着十几个家丁举着灯笼跑进来,见他没事,才放下心来。“公子,要不要派人去通知李威将军?” 福伯问道。萧琰摇摇头,拿起桌上的玄铁令:“现在通知将军,恐怕会打草惊蛇。‘鬼手门’既然已经知道令牌在咱们府里,肯定还会再来,我们得先做好防备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萧琰一面让管家加固府墙,在墙角装上火把,一面派家丁去城里请铁匠打造兵器。他自己则每天在院子里练习拳脚,从 sunrise 练到日落,手臂上的伤口裂开又愈合,掌心磨出了厚厚的茧子。老夫人看着他这般模样,既心疼又欣慰:“我儿终于长大了,知道保护自己,保护萧家了。”
第三天傍晚,李威将军亲自来了萧府。他看着院子里晾晒的兵器,又看了看萧琰手上的茧子,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萧公子倒是个爽快人,不像那些只会躲在书斋里的酸秀才。” 两人走进书房,李威将军拿出一张地图,指着上面的黑风山道:“根据供词,‘鬼手门’的分舵就藏在这里,里面大概有三十多个贼人。我打算后天带五百士兵去剿匪,不过还需要你帮个忙。”
“将军请说。” 萧琰连忙道。“那玄铁令是诱饵,” 李威将军压低声音,“我听说‘鬼手门’的舵主贪得无厌,若是知道令牌在你手上,肯定会亲自来抢。到时候你假意带着令牌出城,引他上钩,我们再埋伏士兵,一举将他们拿下。”
萧琰犹豫了一下,他知道这很危险,可一想到那些被 “鬼手门” 杀害的无辜百姓,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当晚,萧琰将玄铁令仔细包好,藏在贴身的衣袋里。他坐在书桌前,翻开那本《南华经注疏》,看着上面父亲批注的字迹,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他读书时说的话:“读书不是为了寻个安稳差事,是为了知道什么时候该退,什么时候该进,什么时候该护着自己想护的人。”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书页上,萧琰合上书,握紧了腰间的精铁折扇。他知道,后天的行动是场硬仗,可这一次,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捧着书本的文弱书生,而是要拿着武器,护着家人,护着这西陲的一方安宁。
暮春时节,江南的雨总带着几分缠绵,淅淅沥沥的雨丝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,将整个临安城笼罩其中。萧琰背着一捆刚从书坊淘来的古籍,油纸伞的伞骨被风吹得微微晃动,伞面上的墨竹图案在雨水中晕开,倒添了几分雅致。他本是临安城外 “静云书院” 的先生,平日里只与笔墨纸砚为伴,今日进城是为了给书院的学子们购置新的典籍,却没料到这场雨会下得如此绵长,更没料到,一场灭顶之灾正悄然向他袭来。
行至城南的 “断云巷” 时,雨势渐大,巷子里的青石板路被冲刷得油亮,倒映着两侧斑驳的砖墙。萧琰正想找个屋檐避雨,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那脚步声沉重而杂乱,不似寻常百姓的轻缓。他心中一动,下意识地回头望去,只见巷口处不知何时多了十几个黑衣汉子,他们个个面蒙黑巾,只露出一双双凶光毕露的眼睛,手中握着寒光闪闪的鬼头刀,刀身上还滴着雨水,一看便知是江湖上作恶多端之辈。
“这位先生,留步!” 为首的黑衣汉子声音沙哑,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,他向前踏出一步,鬼头刀在手中转了个圈,“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
萧琰眉头微蹙,他虽只是个书生,却也知晓江湖规矩。这 “断云巷” 地处临安城偏僻之处,平日里鲜少有人经过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