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城楼又遇害沧狼客(一) (第2/3页)
密。”
“那昨日在地宫出现的黑袍人,你知道是谁吗?” 萧琰问道。
林婉清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,但我能感觉到,他身上有一股与陆炳相似的气息 —— 那是对权力的贪婪和对宝藏的渴望。或许,他是陆炳的余党,想要继承陆炳的遗志,夺取摄魂镜和宝藏。”
萧琰想起黑袍人袖口的云纹,忽然问道:“你知道一种绣着云纹的黑袍吗?昨日那黑袍人就穿着这样的衣服。”
林婉清的脸色骤变:“云纹黑袍…… 那是前朝权臣‘云王’的象征!当年云王背叛先帝,导致前朝灭亡,他的后裔一直潜伏在民间,想要夺回属于他们的权力和财富。难道,昨日的黑袍人是云王的后裔?”
这个消息让萧琰震惊不已。若黑袍人真是云王的后裔,那他夺取摄魂镜的目的,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财富,更是为了颠覆当今朝廷,重建云王的统治。
“林圣女,” 萧琰的语气变得严肃,“如今摄魂镜已碎,但云王的后裔仍在暗中蛰伏,他们很可能还会寻找其他的宝物,危害朝廷和百姓。我希望你能帮助六扇门,找出云王后裔的踪迹,阻止他们的阴谋。”
林婉清沉默片刻,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:“萧大人,我可以帮你,但我有一个条件 —— 事成之后,你要为牡丹教平反,还我们先祖一个清白。”
萧琰点了点头:“只要你能协助六扇门破获此案,我定会向朝廷上书,为牡丹教平反。”
就在此时,陆峥匆匆跑来,手中拿着一封密信:“大人,京城传来密信,说是近期有一批云王后裔的余党,潜入了苏州,他们的目标是寒山寺的另一处宝藏 ——‘佛心舍利’。”
姑苏城的春雨,总带着三分缠绵,七分清冽。
萧琰撑着一把油纸伞,站在枫桥码头的青石板上。伞面是上好的杭绸,染着淡青色的流云纹,边角却磨出了细微的毛边,像是经受过不少风霜。他身着月白长衫,腰间悬着一柄无鞘古剑,剑穗是简单的黑绳,末端坠着一枚小小的墨玉,行走间悄无声息,唯有衣袂扫过石板的轻响,与雨声交织在一起。
三年了。
他离开姑苏整整三年,如今再踏这片土地,只觉得熟悉又陌生。当年他以 “玉面剑公子” 之名在此扬名,却也因一场江湖纷争,不得不远走漠北。如今归来,不为名利,只为寻一件遗失的信物 —— 母亲临终前交给他的双鱼玉佩,据说最后出现的地方,便是姑苏城。
“客官,要坐船吗?” 船夫摇着橹,竹篙轻点水面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乌篷船在烟雨朦胧中若隐若现,船篷上的青苔沾着雨珠,透着江南独有的湿润气息。
萧琰刚要开口,眼角余光却瞥见码头另一侧的茶寮里,一道身影正临窗而坐。
那人穿着玄色短打,袖口束得紧实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,手腕上缠着一圈粗麻绳,麻绳末端拴着一柄弯刀,刀鞘是深棕色的牛皮,磨损得发亮,显然是常年用惯的兵器。他背对着码头,墨色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束起,发梢沾着几滴雨珠,随着他抬杯的动作,微微晃动。
仅仅是一个背影,萧琰的心却猛地一沉。
那种孤狼般的凛冽气息,那种即使身处喧嚣人群,也自带疏离感的气场,除了那个人,不会有第二人。
沧狼客,叶归一。
三年前,漠北流沙谷,两人曾有过一场生死较量。叶归一为了抢夺传说中的 “龙渊剑谱”,对萧琰痛下杀手,那柄弯刀上的寒气,萧琰至今记忆犹新。最后萧琰虽侥幸逃脱,却也身受重伤,辗转半年才得以痊愈。
没想到,会在这里遇见他。
萧琰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古剑,指节微微泛白。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,装作要上船的样子,脚步却放慢了几分,耳朵留意着茶寮里的动静。
“老板,再来一壶碧螺春。” 叶归一的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硬。
“好嘞!” 茶老板应了一声,很快端着一壶热茶走了过去。
萧琰借着转身的动作,再次看向茶寮。这一次,他看清了叶归一的侧脸。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紧绷着,鼻梁高挺,唇线凌厉,一双眼睛深邃如寒潭,正望着窗外的烟雨,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。他的左眉骨下方,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那是当年萧琰用剑尖划下的,如今看来,反而更添了几分凶悍。
他怎么会在姑苏?
萧琰心中满是疑惑。叶归一常年活动在漠北、西域一带,以心狠手辣、行踪诡秘著称,江湖人称 “沧狼”,意为像沙漠中的狼一样,残忍、孤独,且无所畏惧。他向来对江南的温婉之地不屑一顾,如今突然出现在姑苏,定然不是偶然。
难道,他也是为了双鱼玉佩而来?
这个念头一出,萧琰的神色愈发凝重。双鱼玉佩不仅是母亲的遗物,其中还藏着一个关乎前朝宝藏的秘密,这个秘密知道的人不多,除了他自己,便只有当年参与那场纷争的几个人。叶归一当年抢夺龙渊剑谱未果,如今会不会转而盯上了双鱼玉佩?
“客官,您还坐船吗?” 船夫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断了萧琰的思绪。
“不了,” 萧琰摇摇头,声音平静无波,“我再逛逛。”
他收起油纸伞,任由春雨落在肩头,转身朝着茶寮的方向走去。既然遇上了,躲是躲不过的。他必须弄清楚叶归一的目的,更要护住双鱼玉佩,不能让母亲的遗物落入恶人之手。
茶寮里人不多,大多是避雨的行旅。萧琰找了个靠近叶归一的空位坐下,将油纸伞靠在桌角,点了一壶碧螺春,慢慢啜饮着。茶水清香醇厚,入口甘冽,却压不住他心中的波澜。
叶归一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缓缓转过头来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叶归一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,紧紧锁住萧琰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玉面剑公子,别来无恙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,周围几个喝茶的行旅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过来,见两人神色不对,又赶紧低下头,大气不敢出。
萧琰放下茶杯,神色淡然:“沧狼客倒是越发精神了。没想到,会在姑苏这样的地方,遇见你这头来自漠北的狼。”
“江南虽好,却也藏污纳垢,” 叶归一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眼神里带着一丝讥讽,“不像萧公子,走了三年,回来还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。”
“彼此彼此,” 萧琰淡淡回应,“叶兄当年在流沙谷没能取我性命,今日重逢,想必是有备而来?”
他毫不避讳地提起当年的恩怨,语气平静,却暗藏锋芒。三年的时间,不仅磨平了他身上的青涩,也让他的心智变得更加沉稳。如今的他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、容易冲动的少年公子。
叶归一闻言,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粗犷而刺耳,震得桌上的茶杯微微晃动:“萧公子还是这么直接。不错,当年流沙谷一战,是我轻敌了。今日重逢,自然是要好好算算这笔账。”
“哦?” 萧琰挑眉,“不知叶兄想怎么算?”
“很简单,” 叶归一放下茶杯,身体微微前倾,眼神变得愈发凶狠,“把双鱼玉佩交出来,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。”
果然是为了双鱼玉佩!
萧琰心中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叶兄消息倒是灵通。不过,你怎么确定,玉佩在我手上?”
“三年前你拼死护住的东西,除了双鱼玉佩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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