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章 血鉴石扉 (第2/3页)
骨。远比之前更多的、滚烫的鲜血,如同决堤的溪流,从伤口中狂涌而出!这鲜血并非简单滴落,而是在她掌心诡异地悬停、凝聚,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,化作一团鸽卵大小、不断蠕动的血珠!
紧接着,这团血珠仿佛拥有了生命,自动脱离了她的掌心,悬浮于空中,散发出微弱却纯粹的、暗金中带着一丝赤红的光芒——那是她血脉深处,来自苏家、或许还混杂了其他隐秘的、微薄却真实存在的力量显化!
血珠在空中微微一顿,随即如同归巢的倦鸟,又似受到召唤的箭矢,嗖地一声,射向石门中央那光芒最盛、纹路最复杂的符文中枢!
“噗!”
一声轻响,仿佛水滴落入滚油。血珠毫无阻碍地没入那奔腾的暗红光芒之中。
刹那间——
时间,仿佛静止了。
奔腾的暗红光芒骤然凝滞。黑色短刃的嗡鸣、琥珀奔涌的热流、外界庞大的威压、体内冲突的剧痛、脑海中混沌的噪音……一切的一切,都在这一刻,戛然而止。
绝对的静,比之前的死寂更令人心悸的静。
苏晓保持着半跪的姿势,右手掌心向下,鲜血仍在流淌,却诡异地不再滴落,而是化作细密的血线,与那悬浮没入符文中的血珠,维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。她脸色惨白如金纸,嘴唇毫无血色,全身被冷汗和血污浸透,微微颤抖着,如同狂风暴雨后残破的芦苇,却依旧顽强地挺立着,暗金色的眸子死死盯着石门。
那巨大的、暗红色的符文,在吸收了血珠之后,光芒开始内敛。不再是狂暴的奔流,而是如同呼吸一般,明灭、涨缩。每一次明灭,符文的色泽就深邃一分,从炽烈的暗红,逐渐向一种更加沉凝、更加古老、仿佛凝固的鲜血般的暗赭色转变。符文本身的纹路,也仿佛活了过来,进行着细微而精妙的调整、重组,变得更加复杂,更加玄奥,散发出的威压不再狂暴,而是变得厚重、苍茫、神圣,仿佛在审视,在验证。
这个过程似乎很漫长,又仿佛只是一瞬。
终于,当符文的颜色彻底转化为那种古朴、威严的暗赭色,纹路也稳定下来的刹那——
“喀啦啦啦……”
一阵低沉而巨大的、仿佛万吨巨石相互摩擦的闷响,从石门内部传来,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寂静。整条甬道,乃至苏晓脚下的地面,都随之微微震动起来。
在苏晓一瞬不瞬的注视下,那扇厚重如山、浑然一体的巨大石门,中央那已化为暗赭色的、复杂到极致的符文,从中心点开始,如同冰面碎裂般,蔓延出无数细密的光痕!光痕迅速扩散,布满整个符文,然后——
“轰!!!”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、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轰鸣。那布满了光痕的暗赭色符文区域,向内、向下,缓缓凹陷、沉降下去!不是整扇门打开,而是符文所在的、大约丈许方圆的一块方形石门,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按压的机关,向下沉入了地面之下,露出后面一个幽深、黑暗、散发出无尽沧桑与岁月气息的门户!
门户高约一丈,宽可容两人并行。门后并非想象中的房间或通道,而是一片深邃的、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暗。只有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混合了极致的冰冷、陈年的尘灰、某种金属的锈蚀、以及一缕极其微弱、仿佛幻觉般的奇异幽香的气息,从门后弥漫而出。这气息与门外甬道的阴冷死寂截然不同,更古老,更沉重,带着一种封存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