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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:玄奘西行拓西域

    第四章:玄奘西行拓西域 (第2/3页)

   士兵们从烽楼上冲下来,手持长矛,将玄奘一行团团围住。为首的乃是一个百夫长,狞笑道:“好个大胆的僧人,竟敢硬闯第二烽!给我绑了,带回玉门关,听候王校尉发落!”

    两个士兵上前,将玄奘的双手反绑,推搡着往玉门关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玄奘被押着走在戈壁上,月光洒在身上,却驱不散寒意。他望着西天的残月,心中默念:“难道我玄奘西行之志,竟要折戟于此?”

    行至三更,抵达玉门关下。玉门关城门紧闭,城楼上灯火通明,守兵往来巡逻。

    玄奘被押到城门前,王祥亲自出迎。王祥生得面黑如炭,双目如炬,看着玄奘,沉声道:“玄奘,你无牒文,私越边境,已是死罪。陛下虽准你西行,却未给你玉门关通关牒文,你可知罪?”

    玄奘被绑着,却依旧挺直脊背,朗声道:“贫僧知罪。但贫僧西行求法,乃是为解天下僧众之惑,为大唐广布教化。如今被拦于烽燧,实非贫僧所愿。望校尉大人能体察贫僧之心,通融一二。”

    王祥冷哼一声:“教化?大唐的教化,何须你远赴天竺去求?你私越边境,若被突厥人擒去,泄露我大唐边防,你担得起这个罪责吗?”

    玄奘道:“贫僧发誓,绝不涉军防,绝不泄露大唐机密。只求校尉大人能给贫僧一纸通关文书,让贫僧西行。”

    王祥沉默片刻,目光落在玄奘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他见玄奘虽身陷囹圄,却神色从容,言辞恳切,不似奸邪之辈。

    “罢了。”王祥终是松了口,“念你一心求法,情有可原。我给你通关牒文,允许你西行。但你需记住,沿途若有任何差错,唯你是问!”

    玄奘闻言,心中大喜,连忙道:“多谢校尉大人!贫僧定不负所托!”

    王祥令手下解开玄奘的绑绳,取来牒文,递与玄奘。牒文上写着玄奘的姓名、籍贯、西行目的,盖着玉门关的官印。

    玄奘接过牒文,紧紧攥在手中,仿佛攥着自己的性命与心愿。他向王祥躬身谢道:“多谢校尉大人!贫僧此去,定将真经带回,以报陛下与大人之恩!”

    次日清晨,玄奘辞别王祥,带着脚夫,牵着马,走出了玉门关。

    站在关外,玄奘回头望了一眼玉门关的城楼,那城楼渐渐消失在晨雾中。他深吸一口气,朝着西域深处而去。

    过了玉门关,便是莫贺延碛。

    莫贺延碛方圆八百里,又称“流沙河”,乃是西域第一险地。这里无山无树,无草无水,只有漫天黄沙,狂风卷着沙砾,遮天蔽日。

    玄奘一行进入莫贺延碛后,便陷入了绝境。

    起初,还有零星的水洼,可走了两日,水洼便消失不见。脚夫看着空空如也的水袋,面如死灰,哭道:“法师,水没了!这戈壁里根本找不到水,我们……我们要死在这里了!”

    玄奘也感到口干舌燥,嘴唇干裂出血。他望着漫天黄沙,心中却没有绝望。他想起长安的弘福寺,想起凉州的菩提寺,想起陛下的恩准,想起自己西行的初心。

    “莫慌。”玄奘沉声道,“我记得,过了莫贺延碛,便是伊吾国。再行数日,便能到高昌。我们且坚持,定能走出这戈壁。”

    脚夫瘫坐在地上,摇着头:“法师,我走不动了,水也没了,就算能走,也撑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玄奘叹了口气,从马背上取下自己的水囊,倒出仅存的半囊水,递给脚夫:“你喝些水,歇歇再走。我去前面探探路,若实在不行,我们便原路返回。”

    脚夫接过水囊,饮了几口,精神稍缓。玄奘牵着马,朝着前方走去。

    黄沙漫卷,玄奘的身影在沙海中时隐时现。他走了数里,忽然眼前一黑,栽倒在沙地上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玄奘被一阵凉风吹醒。他睁开眼,只见一轮残月挂在天边,沙地上泛着冷光。他挣扎着起身,浑身酸痛,口干得几乎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他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青草香。他心中一动,循着香味走去,果然在一处沙洼下,发现了一片嫩绿的草叶,旁边还有一汪清澈的泉水。

    玄奘大喜过望,连忙趴在地上,掬起泉水,一饮而尽。泉水清甜入喉,瞬间缓解了干渴。他又取了水囊,装满泉水,转身朝着脚夫歇息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回到沙洼,脚夫已经昏昏欲睡。玄奘将泉水递给他,又喂他喝了几口,脚夫缓缓醒来,见有水,眼中燃起希望。

    休息片刻,两人继续前行。又走了三日,终于走出了莫贺延碛,抵达了伊吾国。

    伊吾国乃是西域小国,国王听闻大唐僧人玄奘西行至此,亲自出迎。伊吾国多胡商,听闻玄奘乃是奉大唐圣意西行求法,皆争相前来拜见,送来了水、粮食、马匹。

    玄奘在伊吾国歇息了一日,便辞别国王,朝着高昌国而去。

    高昌国都城高昌城,坐落在火焰山南麓。城墙高大,城内街道整齐,胡汉杂居,一派繁华景象。

    玄奘抵达高昌城时,已是深秋。高昌王麴文泰早已听闻玄奘之名,听闻他西行求法,亲自率文武百官,在城门外迎接。

    麴文泰身着锦袍,头戴金冠,走到玄奘面前,躬身道:“法师远道而来,本王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
    玄奘双手合十,回礼道:“大王亲迎,贫僧愧不敢当。高昌崇佛之风盛行,贫僧早有耳闻,今日得见大王礼佛之诚,实乃西域之幸。”

    麴文泰哈哈大笑,伸手扶住玄奘的手臂,引着他往城内走去:“法师不必多礼!本王久闻法师在长安弘福寺讲经论道,名动京师,如今能得法师亲至高昌,乃是高昌之福。快请入城,本王已备下素宴,为法师接风洗尘!”

    高昌城内,佛塔林立,香火缭绕。街道两旁胡商云集,驼铃声声,与长安的市井气竟有几分相似。玄奘走在其中,望着沿途虔诚礼佛的百姓,心中暗叹:西域之地,亦有如此向佛之心,实乃幸事。

    宴席摆在王宫的佛堂旁,案上摆着葡萄、石榴、烤馕、素羹,皆是西域特色。麴文泰亲自执壶,为玄奘斟满素酒:“法师,此乃高昌自酿的葡萄酿,味淡性温,法师请饮。”

    玄奘举杯饮尽,只觉一股清甜入喉,不似中原烈酒那般烈辣。他放下酒杯,拱手道:“多谢大王款待。贫僧此来,本欲借道高昌,再往天竺求法,不知大王可否相助?”

    麴文泰放下酒壶,目光灼灼地看着玄奘:“法师欲往天竺,求那烂陀真经,本王岂有不允之理?不瞒法师,本王早已遣人打探,天竺那烂陀寺乃是佛学圣地,寺中戒贤大法师精通三藏十二部,法师往投之,必能得偿所愿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语气愈发恳切:“只是,法师西行之路艰险,莫贺延碛之险方才渡过,后续尚有葱岭雪山、天竺边境之难。本王愿倾高昌之力,助法师成行!”

    说罢,麴文泰拍了拍手,殿外走进数十名侍从,抬着数十箱金银珠宝,还有数匹良马、数十名精壮护卫。“这些金银,乃是给法师的西行盘缠;这些马匹与护卫,可护法师一路平安;再遣一名精通西域诸国语言的通事,随法师同行,必能助法师与诸国往来无碍。”

    玄奘见状,连忙摆手推辞:“大王盛情,贫僧心领了。但贫僧西行,只求法不求财,金银之物,贫僧断不敢受。护卫与通事,若大王肯赐,贫僧便感激不尽了。”

    麴文泰见玄奘执意,也不再强赠金银,只取了三匹神驹、十名精锐护卫,又留了一名叫阿侪的通事,笑道:“法师既如此,本王便不勉强。这些护卫皆是高昌勇士,能驱豺狼、避盗匪;阿侪通事通晓吐火罗语、梵语,法师西行路上,少不了他的帮忙。”

    玄奘谢过麴文泰,心中暖意顿生。他本以为借道高昌不过是暂歇几日,未曾想高昌王竟如此倾力相助。

    此后数日,玄奘便在高昌王宫驻留,每日与麴文泰探讨佛学,也向他打听西域诸国的风土人情、山川地理。麴文泰知无不言,从葱岭的雪山险道,到粟特的商队往来,再到天竺的佛教规矩,一一细说,让玄奘对西行之路有了更清晰的认知。

    这日,玄奘正与麴文泰在王宫的佛塔下诵读佛经,一名侍臣匆匆来报:“启禀大王,伊吾国遣使来见,言有要事相告。”

    麴文泰眉头微蹙:“伊吾国素来与我交好,今日突然遣使,所为何事?宣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伊吾国使者身着胡服,快步走入殿中,跪地行礼道:“大王,启禀大王,近日有西突厥的达官率部众逼近伊吾边境,声称要捉拿一名大唐僧人,名为玄奘。伊吾国小力弱,不敢与突厥抗衡,特来向大王求援!”

    玄奘闻言,心中一凛。西突厥乃是西域强国,如今突然针对自己,不知是何缘由。麴文泰脸色沉了下来,拍案道:“岂有此理!我高昌护持的僧人,西突厥竟敢动粗?使者放心,本王即刻遣兵前往伊吾,保法师与伊吾平安!”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玄奘,语气缓和了些:“法师,西突厥叶护可汗麾下吐屯设,素来与我高昌有隙,怕是听闻法师西行,欲借故生事。你且安心在高昌暂避,待本王击退突厥兵,再送你西行。”

    玄奘心中感动,却也明白自己不能因一己之私,连累高昌与伊吾。他躬身道:“大王厚爱,贫僧铭记于心。只是贫僧此来,本为求法,若因贫僧引发两国冲突,贫僧心有不安。不如贫僧即刻启程,绕道而行,避开突厥兵锋。”

    麴文泰沉吟道:“法师此言差矣。西突厥吐屯设素来狡诈,即便法师绕道,他也未必会善罢甘休。依本王看,法师可暂留高昌,本王修书一封,遣人送往西突厥王庭,向叶护可汗说明情况,想必可汗也不愿因一僧人,与大唐交恶。”

    说罢,麴文泰当即命人取来笔墨,挥毫写下书信,又挑选了一名能言善辩的使臣,令他即刻前往西突厥王庭。

    三日后,西突厥使臣随高昌使者一同来到高昌王宫。那西突厥使臣身材魁梧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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