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(第1/3页)
以太监之身得国公葬礼,这是前所未有的殊荣。
“他值得。”朱由检望向京师方向,“传旨吧。”
夜色渐深,宣府城外,满桂率五千骑兵悄然出城,如一把尖刀,刺向蒙古大营侧翼。
而此刻的京城,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。
周延儒的密使已出发,前往大同、前往宣府、前往…每一个可能改变战局的地方。
魏忠贤躺在东厂衙门的榻上,气息微弱。
他已无力起身,但手中仍握着一份名单,那是他最后要清除的奸佞。
“尔耕…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这份名单…交给皇后娘娘。告诉她…等陛下回京…再动手…”
“公公,您…”
“我时间不多了…”魏忠贤苦笑。
“可惜…不能亲眼看到…新政成功…大明中兴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弱,最终归于沉寂。
田尔耕跪在榻前,泪流满面。
这个令百官胆寒的九千岁,这个推行新政的急先锋,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。
而此刻,宣府城外的战斗已经打响。
满桂的骑兵如一把尖刀,狠狠刺入蒙古军阵…
另一边魏忠贤死了。
这个消息被严密封锁在东厂衙门之内。
田尔耕跪在榻前,久久不能起身。
这个曾经让整个大明官场战栗的九千岁,就这样在无人知晓的深夜。
于一张简朴的木榻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他的眼睛没有完全闭上,似乎还望着北方。
那是宣府的方向,是皇帝陛下正浴血奋战的地方。
“公公放心,”田尔耕颤抖着手,轻轻合上了魏忠贤的眼睛。
“奴婢一定会完成您的遗愿。”
按照魏忠贤生前的安排,他的死讯暂不对外公布。
田尔耕立即将那份染血的名单密封,连夜送入宫中。
同时,东厂衙门的防卫提升至最高级别,所有进出人员都要经过三道盘查。
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深沉。
就在魏忠贤咽气后的半个时辰,周延儒府邸的密室中,几个人影在烛火下晃动。
“探子回报,东厂衙门昨夜异动频频,进出都被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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