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 第 10 章 (第2/3页)
死死掐住他的手臂,混沌的意识里,心底最深处,隐秘的愉悦与未知的恐惧与无助相伴相生。
……
冷风吹进来,房间里的灯火熄灭了两盏。
李亭鸢猛地回神,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早已被冰凉的雨丝浸透。
她抚着剧烈跳动的胸口深吸一口气。
第二日清晨,她看着身边沉睡的崔琢和满地狼藉,终于还是选择了逃避。
李亭鸢微微敛眸,扯了扯唇。
——即便已经过去了三年,那夜的悸动她至今仍然记忆犹新。
那些燥热濡湿的记忆和亵渎崔琢的愧意,日日夜夜侵蚀着她,尽管他根本不知道那晚之人是谁。
-
第二日李亭鸢心里记挂着要陪崔月瑶去见蒋徐安的事,于是早早便起了床。
崔琢给她派来的两个丫鬟十分有眼力见,知道她喜静,平时总是留给她独处的空间,却又恰恰在她有需要的时候就会出现。
李亭鸢才刚起身下床,芸香便端着一盆温热的水进了屋。
李亭鸢有些不好意思,对她轻声道了谢,这才由她伺候着自己洗漱更衣。
“对了,今日春棠苑来消息了么?”
“还未,”芸香答道,“许是三姑娘她还未起身。”
李亭鸢没说话。
她可不认为要见蒋徐安这么大的事崔月瑶能没起身,定是又在房中纠结不定要穿那身衣裳吧。
她刚打算自己收拾完便去春棠苑找崔月瑶,忽听芸巧在门外敲了敲门,低声道:
“姑娘,有位年轻的公子在侧门外等您,说是……您的弟弟。”
怀山?
李亭鸢闻言神情倏地一紧,匆匆穿好外裳,一面系着扣子一面疾步往外走去。
“他来了?怎的不进来?有说是什么事么?”
这个时间怀山不是应该在书院,怎的突然来找她了?
李亭鸢心中焦急,脚步也跟着快了不少,不多时便来到了崔府侧门口。
门外的少年松姿鹤骨。
这两年李怀山因为迅速长高,较崔琢这种成年男子的体魄比起来显得瘦削不少,不过也因此越发有几分少年郎的张扬姿态。
见到李亭鸢出来,少年眉眼间都晕开了笑意,小跑两步上前,笑道:
“阿姐!”
李亭鸢见他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,一颗心才放了下来。
细细打量了他一番,眼底不禁染上了发自内心的笑意,轻抿着唇戳了李怀山一下:
“多大了,还毛手毛脚。”
李怀山已过十六岁,加之这一年家中的变化,早就已经褪去了曾经孩童的青涩,在书院也被夫子夸奖成熟稳重。
唯独在面对自己姐姐的时候,还像个孩子,尽管他站在李亭鸢面前时需要俯看她了。
李怀山低头盯着自己姐姐的脸色细细看了片刻,见她面上神情并无忧愁,脸色也没什么不对,这才放下心来。
他笑道:
“今日从书院中抽空出来,是想告诉阿姐一件好消息。”
李亭鸢笑着替他整了整衣襟:
“什么好消息?”
说起这个,李怀山的语气里漫上兴奋,“薛清鸿薛大儒同意收我做弟子了!”
李亭鸢整理衣襟的动作一顿,唇角的笑意渐渐落了下去。
察觉到她情绪不对,李怀山原本的亢奋夜慢慢变成了不解,小心翼翼瞅着她问道:
“阿姐……阿姐可是不高兴了?”
李怀山急道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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