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8.你可愿为我周家奴? (第3/3页)
。从明儿起,每日申时去学。”
“需多少银两?”
“八两。先学两个月。”
文质默算:铁皮蕈能卖九两左右,加上文娴雅给的钱,够了。
但他没听过这武院。
文渚看出他的迟疑,缓声道:“院长叫江慈。他手底下有真功夫。”
说罢,神色一肃:“但若学不下来,莫逞强。记住了?”
“孩儿明白。”
文渚望向窗外漆黑的远山:
“若能成,往后不必再怕赵二;若不成……便照你说的躲进山里,总比等死好。”
“爹放心,我就是死,也绝不让赵二拿我要挟您——”
“啪!”
一记毛栗子敲在头顶。
文质捂头,只见父亲瞪着眼,胡子直颤:“胡扯!再敢乱说试试!”
“不说了。”文质缩缩脑袋。
晚饭时,文质看着碗里的菜粥,实在难有食欲。
米粒稀疏,掺着薯蓣块,煮得糊烂发黄。
一口闷下,糙得刺喉。
陈米碎渣混着麸皮在食管里滚动,他心中改善伙食的念头愈加强烈。
若真想走练武的路,吃食绝不能省。
食勇者勇敢而悍,食谷者智慧而巧,食气者神明而寿,不食者不死而神。
哪怕是百年奇才,只吃粗茶淡饭也难养气力。
“爹,明个儿我想喝鸡汤了。”文质放下碗道。
文渚正狼吞虎咽,闻言抬头看了看角落里的两只山鸡。
平日他打了猎物也舍不得吃,多卖掉换钱。
但儿子明天开始练武,不能再跟着吃没营养的菜粥。
何况眼下处境艰险,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未可知,若还让儿子受苦,他死后都无颜面对孩子母亲。
“好,明天煨鸡汤给你喝。”文渚重重点头。
夜深。
屋子沉入黑暗,唯有一缕月光渗进窗来。
而窗外,先前的分食黑熊的那块地上,一个身影正在地上缓缓蠕动着。
鼻尖微微嗅动。
似乎是察觉到地上的血腥味,竟是当场伸出舌头舔起来。
半响,不远处才传来脚步声。
这人猛地抬起头来看去。
“哎哟我滴个亲娘嘞!老李头,你怎么跑这边来了?我还以为你丢到山上去了呢!”
然而,不知怎么的,李四只是沉默着,一声也不吭。
他眼中浑浊无比,脑海里还倒映着那一幕——
脊背如山匍匐,利爪隐现,那双幽瞳如鬼火般沉浮。
“妖魔。”
李四忽然低估了一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