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可没人看得明白 (第3/3页)
伯,免得跟他们吵一场,累着你。”
出了时家,时闻竹才缓缓吐出一口白气。
她看着白气缓缓上升,听着风声,心里越发沉重。
抬头看天,天色却变了,乌云压顶,昏昏暗暗的,风吹在脸上,却时冷得很。
二伯去打听消息去了,但二伯还不如二伯母,见了她,也只会与扯过往拉旧事谈感情,要她求陆煊救哥哥。
而不是把重心回到案子上,从案子的情况去想办法救人。
“小姐,去哪儿?”草菇低低地问,她觉得小姐此时不想回陆府。
时闻竹吩咐外头的小八,“去乌衣卫。”
马车缓行,驶向乌衣卫,陆煊除了秋和苑,能去的地方,也只有乌衣卫了。
乌衣卫离皇城那边不远,马车很快到了。
下了马车,瞧见乌衣卫的大门,时闻竹脚步顿了顿,神情微微惊颤。
乌衣卫总是有那么一股肃杀之气萦绕着的。
提裙摆上了台阶,守卫上来拦住她。
“闲杂人等,不得入内!”
时闻竹知规矩,做了礼数,“我是指挥使的夫人,要见他,麻烦通报一声。”
陆煊知道时闻竹来找他,表露出来的神情却是在意料之中。
“五爷。”时闻竹行了礼数,“我要见哥哥。”
这桩山东乡试案,朝廷已经为涉案官员定下了罪名,率意为文,叛经讪上,诽谤朝廷,大不敬的重罪,只等开朝,便可问罪行刑。
她要见哥哥,把始末问清楚。
陆煊见她的神情,点头同意了,这点小事,他不会拒绝。
时闻松被还在诏狱西侧的牢房最里间,一踏入诏狱,时闻竹便闻到一股弥漫着的霉味。
牢门里的官员,昨日还是衣冠楚楚的人物,今日变成了狼狈不堪的阶下囚。
“哥,哥。”时闻竹隔着牢门喊着时闻松。
“阿竹。”时闻松听声抬头,见是他的堂妹,起身走过去,瞧到一侧的陆煊,就知道是陆煊让阿竹进来的。
奶奶给他的来信说,阿竹出了点波折,不嫁陆埋,嫁陆煊了,具体缘由,奶奶没在信里说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