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求五爷帮我 (第3/3页)
腰间的革带冰凉,感受着他微喘的热意,正要去解开他的革带时。
陆煊却用大掌握住了她的手,温热覆盖她手上的冰凉,迟疑片刻后,拿开了她的手,从她身上下了小榻。
这什么意思?抱她进屋上榻,吻了她,又不碰她。
时闻竹不得其解,她不丑,身段匀称,还是有点料的。
陆煊他怎么就……眼前的他,直起矜贵修长的身子,用手整理了一番并不凌乱的官袍,微垂着看向她的眸子,带着一股清冷的贵气。
陆煊沉了沉眼眸,眉眼淡淡薄情又疏离,贵气矜华的脸又是是一副让人看不出情绪的模样,那只右手撩袍端带,端正优雅姿态,依旧如往常那般,清冷的开口,“找我,何事?”
陆煊便这般语气疏离的丢出四个字给她,仿佛与她缠绵拥吻的不是他一般。
果然是吻了她,得了便宜,便不认账了。
时闻竹眉心微蹙,她本就是来求陆煊帮忙的,陆煊直白问她,倒是省得她绕弯子开口了。
从新婚夜与陆煊的约定来看,陆煊这么问她,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了。
拥吻乱了她的衣襟,时闻竹整了整衣裳,将垂下脸颊的碎发捋到耳后,深吸一口气,在榻上跪坐朝陆煊俯身一拜,“求五爷帮我。”
陆煊淡淡问:“你应当知道,山东乡试案不同其他的刑事罪案!”
陆煊这话透着冷淡,却像是一把刀在割心。
时闻竹明白陆煊说的,文字案狱的本质不是惩治犯罪,而是震慑思想。
他们会通过对文字的牵强附会、曲解引申,将普通的文学创作上升为谋逆、谤君、异端等重罪,从而统一思想,加强思想专制与文化控制,巩固君主专制。
君主要这么做,她没有能力改变,可就算他们高高在上,也不能随意践踏人命。
“我知道。”
时闻竹从始至终清晰地知道文字狱案的背后是什么,她只是悲愤,“可人命何其贵重,怎可为了一权之稳,而置他人性命于不顾,如此草芥人命,何其残忍?”
“即使那人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