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:成功伏击,运输车队被重创 (第3/3页)
“不是人。”沈寒烟终于开口,“是野狗,在啃尸体。”
陈默吐出一口气,把文件塞进牛皮包里,顺手拧紧盖子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看向仍在冒烟的车队残骸。火势小了些,但仍有几处阴燃,黑烟缓缓升腾,在黄昏的天空下像几根歪斜的柱子。
“伤亡?”他问。
“我们零伤亡。对方八死五俘,三重伤两轻伤。武器全部缴获,包括三支步枪、两把手枪、一挺轻机枪,还有弹药若干。”
“伤员怎么办?”
“重的抬不动,轻的可以走。我说了,留他们在这儿,等天黑再处理。”
陈默点头。他知道她意思——白天不能运,怕遇援军;也不能杀,那是违令;更不能放,等于通风报信。最好的办法,就是让他们躺在原地,由队员轮流看守,等到入夜再做决断。
他低头看着脚下这片土地。窄口路段已被炸罐和燃烧车辆彻底堵死,连马都过不去。要想通,得绕三十里山路。这一仗,算是把这条路给废了。
沈寒烟这时抽出软剑,用布条仔细擦拭剑身上的血迹。她擦得很慢,一下一下,像是在磨刀。擦完后,她将剑收回腰间,左手仍扶着剑柄,站得笔直。
陈默望着她侧脸。夕阳照在她眉骨上,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她没看他,也没说话,就像刚才那一场厮杀不过是砍了几棵柴。
他忽然笑了下:“你这人,杀人跟切菜似的。”
她抬眼瞥他:“你不也一样?下令时不眨眼。”
“我是在指挥。”他说,“你是真享受。”
她嘴角动了动,没反驳,也没否认。
两人再次沉默。
远处,一只野狗叼着半截手臂跑过土路,钻进林子不见了。
陈默弯腰捡起一根烧焦的木棍,在地上画了个圈,又画了三条线代表车辆位置,最后用叉标出爆炸点。他盯着图看了一会儿,像是在复盘战术漏洞。
沈寒烟则走向高处一块岩石,攀上去站定。她环视四周,确认无异常动向后,轻轻跃下,回到陈默身边,微微点头:“没有援军迹象。”
陈默蹲在一辆烧毁的卡车旁,用树枝拨开焦黑箱体,露出半截未燃尽的步枪枪管,目光沉定。
沈寒烟站在他身旁,左手扶着软剑剑柄,右手指尖沾血,神情冷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