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:训练受伤心牵挂 (第2/3页)
续清洗,布条换了一次又一次,直到血水变清。然后从药箱取来碘酒,棉球蘸了,轻轻涂上去。她指尖掐进沙地,牙关咬紧。
“这玩意儿比子弹还狠吧?”他咧了下嘴,算是笑,“我第一次挨这东西,跳起来骂了半分钟。”
她没应,可嘴角动了动。
包扎用的是双层布条,缠得紧实但不勒筋。他打好结,抬头问:“还能站吗?”
她点头,撑着地要起身,左脚一沾地,身子晃了下,本能伸手扶住他肩头。他顺势托住她右臂,另一只手虚护在她腰侧,两人靠得很近,近到能听见彼此呼吸的节奏。
她没躲。
四目相对,她看见他眼里有自己模糊的影子,还有藏不住的担忧。那眼神不像是看一个受伤的部下,倒像是……怕丢了一样重要的东西。
她忽然不想硬撑了。
“有点疼。”她说,声音不大,却清晰。
他看着她,没说话,只是把力道加重了些,让她整个人倚着自己。她顺势靠过去,额头抵了下他肩膀,像是认了这份扶持。
“走慢点。”他说,“没人赶你。”
两人慢慢往训练场外挪,沙地踩出两行歪斜的脚印。远处医疗点的门框在阳光下泛白,门口挂着的旧帆布帘子被风吹得轻轻晃。陈默每一步都踩得稳,生怕她脚下一滑。她的呼吸贴着他脖颈,温热,断续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走到场边石阶,他停下,“歇会儿再走?”
她摇头,“接着走吧,坐久了更僵。”
他点头,继续搀着她往前。路过一根木桩,她瞥见自己早上绑的训练绳还挂在上面,末端打了死结,像某种倔强的宣言。她没提,也没去解。
小道两旁是刚翻过的菜地,泥土湿润,几株野花从垄沟钻出来。风吹过,带着初夏的暖意。他手臂结实,掌心有茧,托着她时不紧不松,像是早就习惯承担重量。
她忽然说:“以前没人这么扶过我。”
他脚步微顿,“你兄长呢?”
“他教我爬墙、投弹、怎么一刀捅进喉咙。”她顿了顿,“没教我跌倒了该怎么起身。”
他低声说:“那我教你——跌了不怕,有人在旁边就行。”
她没回话,可靠他的姿势更实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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