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:科研陪伴心温暖 (第1/3页)
炊烟刚从村口几户人家的烟囱里冒出来,陈默已经走过了三道田埂。他手里还攥着空碗,是刚才在伙房喝完汤留下的。沈寒烟说要他喝了才准走,他便老老实实蹲在灶台边,一口没剩。现在碗送回了厨房,人也该去科研站了。
太阳升得不高,光斜照在土路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科研站那间低矮的砖房就在坡下,窗户开着,里面静得出奇。他站在门口,脚步顿了一下。门框上挂着一串风干的草药,是老赵头媳妇前些天绑的,说是能驱蚊。他抬手轻轻拨开,没发出一点声。
岑婉秋正坐在实验台前,背对着门,左手扶着显微镜,右手握笔在本子上写什么。她头发扎得一丝不苟,金丝眼镜滑到了鼻梁中间,袖口沾着一点褐色的粉末,像是铁锈混了灰。桌上摆着烧杯、量筒、铜线圈,还有几张画满符号的草纸。墙角贴着一张陈默用炭笔画的坦克侧视图,边上还标了“履带宽度参考”。
他没说话,轻手轻脚走到角落那张木凳前坐下。凳子有点歪,他伸手扶了下腿,又拍了拍灰。这地方他来过不少回,可每次坐下来都觉得不太自在。他不是搞学问的人,那些公式看了头疼,仪器更不敢乱碰。可他知道岑婉秋喜欢安静,也习惯有人守着——至少她说过一次:“你坐着,比外面哨兵报时还准。”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屋外有只鸡叫了两声,又被狗撵得扑棱飞走。屋里只有笔尖划纸的声音,偶尔夹着玻璃器皿轻碰的脆响。陈默盯着那张坦克图出神,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画起电路线来,一道连一道,像在排兵布阵。
突然,岑婉秋动了。她伸手去够右边架子上的烧杯,指尖差了半寸。她皱了下眉,身子往前倾,还是够不着。
陈默立刻起身,三步走过去,取下烧杯递到她手边。动作很轻,没碰倒旁边的试剂瓶。
她愣了下,侧头看他一眼,镜片后的眼神有些意外,随即点了下头:“谢谢。”
“顺手。”他说完就退回原位,重新坐下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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