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友谅奸计立首功 (第2/3页)
拍马逗他开心了事。洪武帝进了太子府,径往后花园而来,却见朱标正嬉戏玩闹,心中甚是不乐。黄子澄瞥见皇上驾到,忙叫停朱标,齐跪接驾。洪武帝难掩怒气,先斥黄子澄道:“你身为太师,不好好规劝引导太子学习,却纵容他游手好闲,不务正业,你可知罪?”黄子澄霎时吓得浑身发抖,战战兢兢道:“臣该死,臣有罪……”洪武帝“哼”了一声,转而谓太子道:“皇儿呀,你都这么大了,怎得如此不求上进?玩物丧志的道理你不懂么?”朱标低着头,慢吞吞接道: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。”洪武帝强压怒火道:“知错便要改!朕问你:唐朝何以兴?何以灭?”朱标支吾半天不能答。洪武帝一脸无奈道:“你怎的不看看胡惟庸丞相?他口若悬河,头头是道,做起事来有条不紊。朕真担心待朕百年之后,你有何能力制衡于他?”朱标不假思索,忽的冒出一句道:“父皇既担心他日后谋反,不如现下就将他一刀杀了,以绝后患!”洪武帝闻此言勃然大怒道:“胡说!胡惟庸乃当朝丞相、大明重臣,岂可说杀就杀?”朱标心有不服,噘着嘴道: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杀个胡惟庸,随便找个借口不就行了么!”洪武帝听罢,知其子不学无术,立时火冒三丈,随手扇了朱标一记耳光道:“‘随便找个借口’?你简直一派胡言!若你滥杀大臣,何以服天下?又何以坐稳江山?”朱标涨红了脸嗫嚅道: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!”洪武帝本对朱标寄予厚望,但见他一愚至此,长叹一声愤而离去。朱标挨了耳光,怒火无处发泄,恶狠狠地道:“太师,你须想尽一切办法,将胡惟庸除掉,方解我心头之恨!”黄子澄诺诺站起身道:“太子,胡惟庸此人行事颇为谨慎,一时恐难抓住把柄。”朱标大怒道:“我不管!此事便交由你去办!”黄子澄无奈,只得诺诺答应。
黄子澄回到府中闷闷不乐。其子黄千明见得如此情状,遂问道:“父亲大人,莫非朝中出了什么大事?”黄子澄见无外人,遂将今日之事简略说了一遍。黄千明听罢也束手无策,忽的想起一人,遂暗请陈友谅前来。那陈友谅听完原委,立生一计道:“太师,在下略施小计,管教那胡惟庸死无葬身之地!”黄子澄闻言大喜,忙道:“你有何妙计?快快说来!”陈友谅凑近黄子澄耳边低语半晌,黄子澄不住点头道:“妙计!妙计!但……此事?”陈友谅奸笑道:“太师尽管放心,此事包在小人身上,保证万无一失!”黄子澄大喜道:“你若能办成此事,老夫自当重赏于你!”陈友谅心下暗喜,终于得机施展身手。
陈友谅出了太师府,径直来到市集。不时便寻得一地痞无赖,名唤李玉。此人久在市集横行,专干些敲诈勒索勾当,百姓们对此深恶痛绝,但又无可奈何。陈友谅将李玉引至一偏僻之所,从怀中摸出一锭金子塞到李玉手中。那李玉哪见过如此大的金子,顿喜笑颜开道:“陈兄,常言道:礼下于人,必有所求。但不知陈兄有何吩咐?“陈友谅环顾四周无人,遂在李玉耳边嘀咕一阵。那李玉听得脸色铁青,结结巴巴道:“这……这可是不要命的勾当,我……可没命消受这个!“他说着极不情愿地将金子塞回陈友谅手中。陈友谅眼珠一转道:“李玉,你这厮整日在市面上干些不要脸的勾当,也只能勉强糊个嘴,还落得偌大恶名。你这是何苦呢?你只需做成此事,上面赏赐千两黄金,你这辈子——不,就连下辈子你也吃喝不尽了!你好好想想吧!“那李玉为之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