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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命觉醒,决然之心战邪魔

    使命觉醒,决然之心战邪魔 (第1/3页)

    晨雾还没散,灰蒙蒙地贴着焦土爬。陈墨仍坐在那截烧塌的梁木上,背靠着断墙,姿势没变,连手指搭在烟杆上的位置都没挪过。血从右眼角往下流,干了又湿,湿了又干,顺着颧骨滑到下巴,滴在靛蓝道袍前襟,晕开一小片暗红。他没擦,也不去碰那枚卷了边的铜钱,只是睁着眼,盯着前方。

    风一吹,灰烬打着旋儿滚过地面,像一群无家可归的游魂。远处古宅的轮廓藏在雾里,只剩个歪斜的屋顶影子,像是被人随手扔在地上的破碗。他看得见那地方,也看得见站在废墟中央的人——阴险谋士。

    那人没动,也没说话。一身灰袍被风吹得鼓起来,像只停在尸堆上的老鸹。他双手垂在身侧,掌心朝外,像是等着接什么。脸上没什么表情,既不笑,也不怒,就那么站着,仿佛已经站了一百年。

    陈墨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不是在看敌人,是在看一条路的尽头。

    刚才那些念头还在脑子里转:父母死得太干净,族谱上那句“避劫者讳名”,师父给的铜钱原来是封印,自己是钥匙,是嗣,是守阵人……这些事一股脑塞进来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可现在不压了,它们沉下去了,像石头落进井底,水花没了,只剩个深坑。

    他知道真相了。

    也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。

    他闭了下眼,再睁开时,呼吸稳了些。不是因为伤好了,左肩还是麻的,肋骨处有钝痛,像有人拿锯子在里面慢慢拉。也不是灵力恢复了,经络空得像条干河床,连指尖都发凉。但他坐直了点,脊背挺了起来,不再靠墙。

    他把烟杆从地上拔出来,握在手里。

    二十四枚铜钱只剩十一枚,串在腰间晃荡,声音哑,像是锈铁片子互相磕。他没去数,也没整理,就让它挂着。这副样子打不了架,撑不过三招。可他今天不是来打架的。

    他是来定规矩的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。掌纹很深,横竖交错,和壁画上那个人的手几乎一样。他忽然想起小时候,师父教他画第一道符时说的话:“符不在笔,在心。心不定,笔下鬼哭。”当时他不懂,还笑出声,说哪有鬼哭这么难听的。师父没理他,只往他掌心拍了张黄纸,让他照着描。

    现在他懂了。

    有些事,不是学来的,是长在骨头里的。

    他抬手抹了把脸,血蹭在袖口,留下一道红痕。面具还在膝盖上放着,银光在晨雾里泛着冷。他没戴回去。伤口露在外面也好,反正也不疼了,就是热,像有人拿块温铁贴在眼皮上。

    他盯着阴险谋士,嘴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你当年上报‘替命阵’的事,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声音哑,但清楚,没带情绪,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    对方没反应,连眼皮都没眨。

    “妻儿死了,你也疯了。”陈墨顿了顿,“可你不该拿别人的孩子填坑。”

    他不是在指责,是在陈述事实。就像说天要下雨,地要裂开,人死不能复生。

    “你说我是钥匙。”他又说,“那你呢?你是开门的人,还是砸锁的锤子?”

    还是说,你也只是另一把钥匙,被人插进同一个孔里,转不动了,就干脆把锁敲碎?

    他没问出口,也不需要回答。

    他知道答案。

    他们都是一样的人——被选中,被利用,被毁掉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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