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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秘女子,携手探山林

    神秘女子,携手探山林 (第1/3页)

    陈墨的手还按在烟杆上,指节发白,土坑只挖开一半,底下那点硬物的轮廓刚露出个边角。他没回头,也没动,耳朵却竖着,听那脚步声。

    两丈外,脚步停了。

    林子里静得能听见树皮裂开的声音。雾气贴地爬行,颜色比刚才淡了些,但依旧遮不住视线。他右眼胀得厉害,像有根铁丝从颅骨里穿出来,一跳一跳地扯着神经。肋部的旧伤也跟着抽,像是有人拿钝刀在肉里来回拉锯。他没管这些,只盯着自己插在土里的烟杆——杆身还在微微震,不是阵法的波动,是他的手在抖。

    不是怕,是累。

    他已经在这种地方耗了太久。一个人查线索,一个人破阵,一个人扛反噬。每一次都以为快到头了,结果总有个新坑等着他往下跳。现在又来一个踩枝声,不轻不重,不急不缓,偏偏卡在他最紧绷的时候出现。

    他不想理。

    可那人没走。

    “你在找这个?”

    声音响起,清冷,不高,也不低,像是山间溪水落在石面上的那种脆响。紧接着,一枚铜钱“啪”地掉在土坑边上,溅起一点泥灰。

    陈墨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灰白劲装,短打利落,腰间悬着一支竹笛状的法器,看不出材质,通体青黑,像是烧过的骨头磨出来的。女子站着,离坑两丈远,脚踩一根横斜的枯枝,没再往前。眉眼是好看的,但好看得不近人情,嘴角没弧度,眼神也没温度,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,像在看一块石头、一棵树,或者一具尸体。

    他第一反应是杀意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她的话,也不是因为她的出现,而是那枚铜钱——是他之前丢的那枚。二十四枚串在一起,少了一枚,脏了一枚,剩下二十二枚还能用。那是他在清理铜钱串时随手扔掉的,边缘磕出个豁口,灵气流转不畅,留着只会干扰“听震符”的判断。他把它扔在官道旁的沟里,离这山林至少三里地。

    她怎么拿到的?

    更关键的是,她为什么知道他丢了?

    他没说话,右手缓缓松开烟杆,转而摸向腰间另一侧——那里藏着一张封阵符,最后一张,保命用的。指尖刚触到纸角,对方忽然抬手,做了个“且慢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现在拍下去,”她说,“整个林子都会醒。”

    他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冲你来的。”她看着他,语气平得像念账本,“你也一样。我们目标一致。”

    “谁派你来的?”他终于开口,嗓音干涩,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    “没人派我。”她答得干脆,“我在这儿等了三天,等一个会挖辅助节点的人。”

    陈墨冷笑:“巧了,我还以为你是等情人约会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这么想,我不拦你。”她眼皮都没眨,“但我建议你先看看那枚铜钱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。

    那枚豁口铜钱静静躺在湿泥里,表面沾着些黑渍,像是从地下刨出来的。他没伸手捡,而是抽出烟杆,用杆尖轻轻一拨。铜钱翻了个面,背面朝上——原本空白的地方,多了个极小的刻痕,三角形,顶点朝下,像是某种标记。

    他瞳孔微缩。

    这不是他刻的。

    但他认得这个符号。《阴契录》残卷里提过,叫“逆引记”,是早期阴阳师用来标记“非自然阵眼投影位”的暗号。这种标记不会出现在正统典籍里,只有参与过大型镇压行动的老手才懂。而且,必须亲手刻下才有意义,拓印、复制都无效。

    换句话说,这枚铜钱被人动过手脚,而且动手的人,至少和他一样了解这类阵法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刻的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昨天。”她说,“你路过西坡断桥时,我在对岸看见你用铜钱测风向。那一下手法很老派,我就知道你不是瞎撞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陈墨没吭声。

    他确实昨天下午经过断桥,当时右眼突然抽痛,怀疑附近有阴气泄露,就顺手甩了枚铜钱出去测风。那种动作很隐蔽,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。她不仅看到了,还记住了,甚至追上来做了标记。

    要么是疯子,要么是高手。

    他盯着她腰间的竹笛:“你那玩意儿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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