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结浮现,高层藏阴谋 (第2/3页)
出事,都有官员“恰好”离城公干。他一直以为是巧合,现在看,全是安排。
他的任务从来不是除妖。
是替人清场。
清掉那些不该知道真相的人。
包括他自己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右眼疼得厉害,不是伤口的问题,是血脉在震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叫嚣,要冲出来。他咬牙忍着,手紧紧攥着烟杆,指节发白。
“你脸色不对。”苏瑶说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
“你在撒谎。”
他没反驳。
确实是在撒谎。
他心里翻江倒海,可脸上不能露。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他在想什么。尤其是苏瑶。
他还不确定她是谁。
她说她在查北境荒原的三百人死阵,她说她找了十一天,说她认得导脉石。这些话听起来没问题,可太顺了,像是排练过的。
他不信巧合。
也不信善意。
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,尤其是在这种时候。
所以他只说了两句实话:运输路线、高层涉密。
其他的,藏了。
“我们接下来去哪儿?”苏瑶问。
“进城。”他说。
“你现在这副样子进青川?巡逻队看见你,第一反应是抓可疑分子。”
“所以我不会走正门。”他说,“走西巷,穿义庄后墙,从废药铺翻进去。那儿没人管。”
“然后呢?查谁?”
“不查。”他说,“先活下来。等伤好一点,再看看谁能对上号——谁最近缺钱,谁家里突然修了新宅,谁半夜常出城,谁和渡口小吏走得近。”
“你不打算直接揭发?”
“揭发?”他冷笑一声,“拿这张破纸去告状?说我捡到了一张不知道谁写的便条,怀疑某位大人通敌?明天我就变成河底浮尸,连名都没人报。”
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胆小?”
“我觉得你清醒。”她说,“比大多数人都清醒。”
他收回视线,继续往前走。
风吹过来,带着一丝炊烟味。远处官道上有挑担的农夫走过,背着竹筐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一只乌鸦从头顶飞过,嘎了一声,落在远处的枯枝上。
一切如常。
可他知道,这平静底下藏着刀。
他走得太久,久到几乎忘了正常的日子是什么样。小时候,他也曾在这样的早晨走过这条路,背着包袱去镇上学字。那时天也是这么亮,风也是这么吹,可路上的人还会对他笑。
后来父母死了,他戴上了面具,再走这条路,没人看他第二眼。
现在他又回来了。
还是戴着面具。
可这一次,他不是逃命。
是来找债的。
他忽然开口:“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?”
苏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,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不是他们有多狠。”他说,“是他们做得太顺了。运货、杀人、封口,一套流程下来,像磨豆腐一样熟练。说明这不是第一次。也不是第二次。是很多次。每一次都成功,每一次都没人查。因为他们自己就是查案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:“这种事,能藏十年,就能藏二十年。能害十个,就能害一百个。只要没人捅破,他们就能一直做下去。”
苏瑶没说话。
她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她也明白,这个人现在站在悬崖边上。一边是继续装瞎活下去,一边是跳下去撕开那层皮,看清楚下面到底是什么。
她不知道他会选哪边。
但她知道,他已经快做出决定了。
“你真打算一个人扛?”她问。
“我没说要一个人。”他说,“我说我们要回去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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