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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致打磨,练气一层万载基

    极致打磨,练气一层万载基 (第1/3页)

    寅时未过,天还浸在浓墨般的夜色里,只有东方天际线泛出一抹极淡的鱼肚白,山林间裹着凌晨的湿寒,山风掠过崖壁,带着松针的清冽。

    苏长庚已经端端正正地盘坐在后山悬崖的避风处,迎着朝阳将升的方向,开启了今日雷打不动的练气功课。

    这是他穿越到玄黄大世界的第四个年头,也是他心无旁骛打磨练气一层根基的第四年。

    寻常修士练气,无非是引天地灵气入体,在经脉中运转数周天,炼化杂质化为自身灵力,待丹田灵力充盈,便顺势冲击下一层境界。天赋出众者,从练气一层到二层,三五天便可突破;便是根骨平庸之辈,勤修一两个月,也总能跨过这道最基础的门槛。

    可苏长庚修了整整四年,修为依旧稳稳钉在练气一层。

    不是他突破不了。

    是他从始至终,就没想过要突破。

    “长庚,又坐了半宿?”

    清玄老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晨起的沙哑。苏长庚缓缓收了功,敛去周身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,睁开眼起身,对着老道躬身行礼:“师父。”

    清玄老道走到他身侧,望着远处渐渐爬上山头的朝阳,重重叹了口气:“四年了,孩子,你真的不打算突破?”

    “不急。”苏长庚语气平静无波,“弟子的根基,还没打牢。”

    清玄老道转头看他,眼神里满是复杂难明的情绪。

    这四年,他亲眼看着这个徒弟,把世人眼中最粗浅的练气法门,走出了一条全然不同的路。

    正常修士引气入体,灵气在经脉里运转三五个周天,炼化掉粗粝的部分,便会存入丹田,只求量的积累。

    可苏长庚不。

    他把灵气吸纳入体后,便像匠人琢玉一般,以自身意念为锉刀,一丝一缕地磨去灵气里裹挟的所有尘垢杂质、山野间的凶煞戾气,甚至是天地间残留的修士厮杀余波、不明因果的细碎印记,只留下最本源、最纯粹的那一缕灵源。

    而后,这一缕灵源要在他的经脉里,足足运转三百六十个周天,每运转一周,便被他以极致的意念压缩一分,直到灵力凝练到极致,再无半分压缩的余地,才会缓缓沉入丹田。

    等这缕灵源最终落定之时,体积已经比刚吸入时小了十倍不止,可其中蕴含的灵力纯度与凝练度,却比寻常练气修士高出了十倍有余。

    “你这样练,太慢了。”清玄老道语气里带着心疼,“旁人四年都摸到筑基的门槛了,你还卡在练气一层,值得吗?”

    “慢,才稳。”苏长庚抬眼看向老道,反问了一句,“师父,弟子一直在想一个问题——咱们修士修炼,引天地灵气入体,可这漫山遍野的天地灵气,就真的全是裨益修行的好东西吗?”

    清玄老道一愣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苏长庚抬手指向山脚下的农田:“师父您看,那块地里种着萝卜。若是土里混满了碎石瓦块,就算浇再多水、施再多肥,萝卜能扎下深根、长得壮实吗?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长不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苏长庚点头,语气认真,“天地灵气也是一样。咱们吸进体内的灵气,里面混了多少肉眼难见的杂质,沾了多少凶兽凶煞、修士厮杀的戾气,甚至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因果余波,谁能说得清?这些东西混在灵力里,短时间内看不出异样,可日积月累,就成了丹田里的碎石瓦块,轻则断了进阶之路,重则走火入魔,身死道消。”

    清玄老道瞬间沉默了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,他活了近七十年,从来没想过。

    不止是他,整个修真界,九成九的修士都不会想这个问题。所有人都在拼命地吸纳灵气,求快,求多,求早日突破境界,谁会去在意灵气里那点看不见摸不着的“杂质”?

    “所以你就这么日复一日地磨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苏长庚点头,“弟子想试试,能不能把这练气一层的根基,磨到极致纯粹,不留半分瑕疵。哪怕慢一点,哪怕旁人都早已****,弟子也不急。根基扎得越深、越牢,以后的路才能走得越稳、越远。不然根基不稳,日后遇上大风大浪,第一个倒下的就是我。”

    清玄老道看了他很久,最终无奈又欣慰地笑了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:“你这孩子,心思沉得不像个十几岁的少年。罢了,你想怎么修,就怎么修,师父都依你。走,回观里吃饭,今早蒸了你爱吃的红薯。”

    师徒俩并肩往回走,路过菜地时,苏长庚脚步一顿,蹲下身查看菜苗的长势。

    萝卜缨子长得油绿壮实,再过半个月就能收获;白菜也长势不错,只是有几棵被菜虫啃了洞。他指尖捏死菜叶上的青虫,又从旁边的粪桶里舀了腐熟的肥料,细细给菜苗施了肥,动作一丝不苟。

    这些菜,是师徒俩一整年的口粮,半分马虎不得。

    就像他的道基,半分瑕疵都留不得。

    “对了。”清玄老道忽然想起一事,“昨天下山换米,遇上镇上的货郎,说镇子东头新开了个散修坊市,每月逢五开市,附近的散修都去那里交换东西,热闹得很。”

    苏长庚手上的动作一顿:“坊市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老道笑着说,“咱们虽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但去看看也好,长长见识,总比天天窝在这山里强。”

    苏长庚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好,那就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怕出事?”老道有些意外,他还以为这事事求稳的徒弟会一口回绝。

    “怕。”苏长庚语气坦然,“可总窝在山上,永远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,永远摸不透修真界的规矩,日后又怎么给师父找延寿的法门?该见的,总要见一见,只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。”

    清玄老道眼眶一热,连忙转过头,假装去看远处的山景,把涌上心头的酸涩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五天后,正是逢五的日子。

    天还没亮,师徒俩就收拾妥当准备出发。清玄老道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,苏长庚则穿了身打了补丁的粗布短褂,背上一个磨破了边的布包,里面装着几十张他这四年里闲暇时练手画的符箓——每一张,都是他用极致凝练的灵力画成,灵力饱满,效果远超同阶修士的手笔。

    刚走到半山腰,苏长庚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“师父,咱们这样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清玄老道一愣。

    “太显眼了。”苏长庚语气认真,“两个穿道袍的穷修士,背着布包往镇上坊市去,在那些亡命之徒眼里,就是两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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