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父与子,兄与弟 (第2/3页)
,脸色苍白如纸,却依旧挺直脊背,带着骨子里的韧劲。
见父亲和风汐岚进来,他挣扎着想要起身,被烈山抬手按住,他感觉道父亲掌心的老茧带着岁月的重量,忽然一时恍惚,说不出话来。
风汐岚立于帐门侧,目光平静地掠过平坚的伤腿,未发一语。
“不必动了。” 朔野烈山坐在床边的矮凳上,目光落在他的伤腿上,语气听不出喜怒,只带着几分沙哑的体恤。
“冬风烈,河谷险,摔了也好,权当歇一歇。这些年你与九部的叔父们周旋,也累了。”
平坚垂下眸,声音带着隐忍的痛意,却无半分慌乱:“儿子无用,未能为父亲分忧,反倒添了麻烦。出使中州之事,怕是要耽搁了。”
“耽搁便耽搁,” 朔野烈山打断他,指尖轻轻敲击床沿,节奏缓慢,似在掂量什么。
良久,复又开口。
“你腿伤未愈,起居不便,奴仆们粗手粗脚。你母亲在北边住了十五年,也该回来看看了,就让她来帐中照料你,也好让你们母子团聚。”
平坚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,眼底满是惊疑,却迅速敛去,只化作深深的躬身:“谢父亲体恤。”
他心中翻涌不定 —— 母亲速不台氏自正室大阏氏过世后,本以为能入主王帐,却被烈山冷落在朔北边境,连王帐都难得踏入,他自己也只能偷偷探望。如今父亲突然让母亲回来,这份恩宠来得太蹊跷,又或是……自己也要落得和母亲一样的下场?
朔野烈山没有再多问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,起身离去。
风汐岚跟在身后,经过平坚床前时,脚步微顿,目光在他腿伤与帐外的阴影间转了一圈,依旧未说一字。
帐内只剩平坚一人,望着帐顶的毡纹,心思沉沉。
次日午时,熊戈的伴当赶着满载补品的马车来到二王子帐外,卸下了鹿茸、当归,还有从南陆走私来的上好人参,堆了满满一屋。伴当躬身禀报:“大王子说,二王子养伤要紧,这些都是军中攒下的好物,能助伤口愈合。大王子还说,他性子粗,怕扰了二王子静养,就不来探望了,盼二王子早日康复,开春一同去灼风原猎黄羊。”
平坚听着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挥挥手让伴当退下。
大哥的莽撞直率,从来都是如此,不屑于王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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