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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:初倡商战,语惊四座

    第10章:初倡商战,语惊四座 (第2/3页)

讲。”

    金章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她能闻到殿内檀香的味道,那香气浓郁而沉静,与刚才苜蓿苗的清新气息形成鲜明对比。她能听见自己衣袍摩擦的细微声响,能感觉到脚下玉砖传来的冰凉触感。

    这一刻,她等了太久。

    从重生那一刻起,从带着三重记忆醒来那一刻起,她就在等这个机会——一个在最高权力面前,第一次系统阐述“商道”理念的机会。

    不是零碎的进言,不是旁敲侧击的暗示。

    而是堂堂正正地,在这未央宫前殿,在百官注视之下,说出那套被埋没千年、被污蔑为“妖道乱国”的思想。

    她要凿开的,不止是地理上的天堑。

    更是观念上的壁垒。

    “陛下。”她的声音响起,清晰,坚定,带着一种穿透时光的力量,“臣以为,我大汉欲强兵,必先富国。欲富国,必先通商。”

    殿内,瞬间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。

    通商?

    那个被鄙视为“末业”、被律法压制、被士人轻视的“商”?

    用它来……富国?强兵?

    杜少卿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笑。

    他终于等到这一刻了。

    张骞啊张骞,你还是太急了。刚刚得了陛下一点支持,就敢说出如此离经叛道的话。以商养战?你这是要动摇国本,是要将“重农抑商”的祖制踩在脚下!

    他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但下一刻,他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看见,御座上的刘彻,并没有勃然大怒。

    那位帝王只是静静地看着金章,手指轻轻敲击御案,眼神深邃如潭。

    良久,刘彻缓缓开口:

    “以商养战……张骞,你仔细说说。”

    金章躬身,声音在殿内缓缓荡开。

    “陛下,诸位同僚。”她目光扫过殿中,“今我大汉北伐匈奴,已历十数载。卫将军、霍骠骑等将士浴血奋战,拓土千里,功在千秋。然——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声音加重:“每一次出征,粮秣转运,民夫征发,耗费何止巨万?关中、河东、河北之民,男子披甲出征,女子转运粮草,老弱耕作于田,十室九空,民力已近枯竭。长此以往,纵有卫霍之勇,亦难为无米之炊。”

    殿内,有人点头,有人皱眉,但无人反驳。

    因为她说的是事实。

    北伐的代价,每个人都清楚。

    “然,若换一思路——”金章的声音忽然扬起,“以商养战,何如?”

    她不等众人反应,继续道:“臣出使西域,遍历诸国,见其地虽远,物产却丰。大宛有良马,于阗出美玉,疏勒产铁器,龟兹多葡萄。而中原之缯帛、漆器、茶叶、瓷器,在西域诸国,皆为珍品,价逾黄金。”

    “若能以朝廷之力——或默许之力——组织商队,将中原之物西输,换回西域良马、玉石、特产,甚至……”她目光微闪,“匈奴所需之某些物资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哗然。

    “张骞!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厉声喝道,“你此言何意?莫非是要我大汉与匈奴通商?”

    出声的是周霸。这位老臣须发皆白,此刻气得浑身发抖:“匈奴乃我死敌,掠我边民,毁我城池,陛下倾举国之力征伐,你竟敢言与其通商?此乃通敌!此乃叛国!”

    金章转身,面向周霸,神色平静。

    “周大夫言重了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殿内的嘈杂,“臣所言,非通敌,乃制敌。”

    “制敌?”周霸冷笑,“以商制敌?荒谬!”

    “非也。”金章摇头,“周大夫可知,匈奴虽强,其部族分散,各有所需。其王庭需丝绸以显尊贵,其贵族需茶叶以解油腻,其牧民需铁器以制工具。这些物资,匈奴自身不产,只能通过劫掠或与西域交易获得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若我大汉能控制通往西域的商路,便能控制这些物资的流向。何时允其流通,何时断其供应,何时抬高价码,何时低价倾销——皆可由我掌控。此乃经济之钳制,比之刀兵,有时更为有效。”

    殿内,再次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这个想法……太新奇了。

    新奇到让人一时无法理解,却又隐隐觉得,似乎……有道理?

    金章不等众人消化,继续推进。

    “再者,西域诸国,如今多在汉与匈奴之间摇摆。我强,则附我;匈奴强,则附匈奴。若我大汉能通过商路,与其建立紧密的经济联系——我需其良马、玉石,彼需我丝绸、茶叶——利益捆绑,则其向背,岂能不虑?”

    她转身,再次面向御座,声音铿锵:“陛下,臣所谓‘以商养战’,有三利。”

    “其一,以贸易所得利润,补充军费,减轻百姓负担。中原一匹缯帛,在西域可换良马一匹;中原一车茶叶,在于阗可换美玉十斤。此等交易,利润何止十倍?若以官营,所得尽归国库,何愁军费不足?”

    “其二,以经济纽带,拉拢西域,孤立匈奴。西域诸国得我货物,享其利,则必亲汉;匈奴失我货物,受其困,则必势衰。”

    “其三,以商路为眼线,探听西域、匈奴虚实。商队往来,消息最灵。何处有叛乱,何处有灾荒,何处兵马调动——皆可第一时间获知。”

    她深深一躬:“此非‘与民争利’,乃‘为国开源’。此非‘本末倒置’,乃‘以末补本’。农为国之根,商为国之脉。根深则固,脉通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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