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宇文蹇 (第3/3页)
前临川侯的孩子。”
宇文蹇还真不知道这回事,但是昨日临川侯的放妻书倒是在京城传遍了。
当真是一个至情至性的好丈夫。
只不过就不知道那个宋时璋是不是个好娘子了。
三嫁之后得到那么一大笔财富,若是没有靠山,又怎么能受得住?
若是找个靠山,无非就是怀着孩子再嫁。
宇文蹇玩弄着手中的杯盏:“倒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李从谨看上的女人,我宇文蹇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那这样就说得通为何大街上宋时璋会被推到路中央了。
京城谁人不知五皇子李从谨距离封王只差一个皇子妃。
之前所有结亲的女子可都没有什么好下场。
一个三嫁。
一个克妻。
说起来还挺配的。
宇文蹇看着想了想觉得还挺有趣,这李从谨为了封王还真的是不择手段啊。
汩隻轻笑:“所以说,你应该和五皇子走一条道才是。”
宇文蹇笑得滴水不漏:“我宇文蹇走哪,哪就是道。”
“我何必要去和五皇子抢一条道。”
“咱们这个五皇子可不是什么善茬啊。”
流放的皇子从战场杀回来的阎王,军功在身,私兵在手,虎符尚未交出去。
大雍重文轻武,朝中文武对立严重,武将们对这位五皇子很是推崇啊。
也不知道他那个表哥能不能笑到最后了。
汩隻没搭茬,他只是一个在火场里失了容貌的国子监祭酒,朝堂争斗,宇文蹇能毫不避讳的说,他只能听听。
只不过马上要殿试,礼部翰林院国子监还在商议殿试的事宜。
目前殿试日子定在了四月二十一,这段时间,有的忙了。
“今日这云尖当真是不错,多谢宇文公子招待了。”
汩隻说着意思就是要走了,今日只是在路上遇到了,宇文蹇叫着来喝茶。
茶喝了几杯宇文蹇就去看戏去了。
宇文蹇看向汩隻,语气有些幽怨:“说好了来喝茶,茶没喝出什么味就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