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墨染养伤 (第2/3页)
神色匆匆,递过一枚传讯玉符:“首席,阁主急召,有要事相商。”
陈墨接过玉符,神识探入。是墨无涯的声音,简短而凝重:“陈墨,速来主塔九层。血魂宗……有动静了。”
他心下一沉,收起玉符,对墨尘道:“走。”
二人驾遁光,直奔主塔。塔前广场,已有数位金丹长老等候,皆是阁主心腹。见陈墨到来,纷纷点头致意。经墨无心一事,陈墨在阁中威望已立,众长老对他恭敬有加。
登上九层,墨无涯与墨天行已在。墨无涯脸色阴沉,面前悬浮着一面墨镜,镜中景象,是幽冥山脉外千里处的一座荒山。山巅之上,聚集了上百道身影,皆着血袍,气息阴冷,正是血魂宗门人。为首三人,气息浩瀚如海,赫然都是金丹圆满!更有一人,身着血色长袍,面容隐于兜帽阴影中,虽未出手,但散发的威压,竟让墨镜都微微震颤。
“血魂宗三长老,血厉、血魂、血煞,以及……血魂宗宗主,血魔老祖的投影分身。”墨无涯声音冰冷,“他们已在我阁外千里布下‘血魂炼魔阵’,要炼化我幽冥山脉,逼我现身。”
“血魔老祖的投影分身……”陈墨瞳孔微缩。元婴老祖的投影分身,虽不及本体,但也有元婴初期的三成实力,绝非金丹可敌。
“他们这是试探。”墨天行分析道,“以炼魔阵逼阁主现身,若阁主出手破阵,血魔老祖的投影便会出手牵制。届时三位金丹圆满长老,可率众攻山。若阁主不出手,大阵运转,七日之内,便可炼化山脉灵脉,毁我根基。”
“进退两难。”一位长老叹息。
墨无涯看向陈墨:“陈墨,你有何看法?”
陈墨凝视墨镜中的大阵,沉吟道:“此阵以血魂为基,炼化灵脉,阴毒霸道。但既是阵法,便有破绽。我可尝试以墨道推演,寻其阵眼。若能破其阵眼,大阵自溃。”
“你有几成把握?”墨无涯问。
“五成。”陈墨坦然,“但需靠近大阵,以墨源感应。”
“不可!”墨天行急道,“阵外有三位金丹圆满,更有血魔老祖投影。你贸然靠近,凶多吉少。”
“无妨。”陈墨摇头,“我可化身前往。墨染万物之境,可化一道墨影分身,气息、神魂与本体无异,只要不主动出手,短时间内,他们未必能看破。”
墨无涯深深看了他一眼,点头:“可。但务必小心,若有不对,立刻撤回。墨尘,你随行护法,隐匿在侧,若有变故,即刻接应。”
“是!”墨尘应下。
是夜,月黑风高。
幽冥山脉外千里,荒山之巅。血魂炼魔阵已然运转,方圆百里被血色光罩笼罩,光罩内血雾翻滚,鬼哭神嚎,不断侵蚀着下方山脉的灵脉。阵外,三位血魂宗长老盘坐三方,主持大阵。血魔老祖的投影静立阵中,兜帽下双目如血,冷冷注视着幽冥阁方向。
忽然,一道墨色遁光自幽冥阁方向飞来,在阵外十里处停下,显出一道身影,正是陈墨。他一身墨云袍,气息虚弱,脸色苍白,似是伤势未愈,强撑着前来探查。
“嗯?幽冥阁的小辈?”血厉睁眼,看向陈墨,眼中闪过狞笑,“陈墨?你竟敢孤身前来,是来送死么?”
陈墨不答,只是凝视大阵,似在推演。片刻后,他抬手虚划,数道墨符射出,试探性地攻击大阵边缘。墨符触及血罩,爆开团团墨花,但血罩纹丝不动。
“哈哈哈!蝼蚁之力,也敢撼树?”血魂长老嗤笑。
陈墨脸色更白,似是不甘,又连发数道墨符,但皆被血罩轻易挡下。他咬牙,作势要强攻,却被阵中血魔老祖投影扫了一眼,顿时如遭重击,闷哼一声,倒飞数丈,嘴角溢血,气息萎靡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血煞长老冷笑,不再关注。在他眼中,陈墨已是死人。
陈墨挣扎着爬起,恨恨地瞪了大阵一眼,转身踉跄遁走。三位长老皆未追赶——一个重伤的筑基小辈,翻不起浪花。况且,他们的目标是逼墨无涯现身。
但他们都未注意到,陈墨转身的刹那,指尖弹出一滴墨色液体,悄无声息地没入地底。液体落地即化,融入土壤,朝大阵方向渗透而去。
十里外,陈墨本尊自一株古木后转出,与“分身”合二为一。方才那重伤探查的,正是他的墨影分身。他以“墨染万物”模拟出重伤、虚弱、不甘的气息,成功麻痹了三位长老。而那滴墨色液体,是他以墨源精华凝聚的“墨源印记”,可依附于大阵之上,感应阵力流转,推演阵眼所在。
“如何?”隐匿在侧的墨尘现身,低声问。
“印记已种下,半个时辰内,应可推演出阵眼位置。”陈墨盘膝坐下,闭目凝神,以神魂沟通地底墨源印记,感应大阵变化。
墨尘守在身侧,警惕四周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荒山之巅,血魂炼魔阵运转更急,血色光罩已蔓延至幽冥山脉边缘,山脉灵脉开始震荡,灵气外泄。幽冥阁中,众弟子人心惶惶。
忽然,陈墨睁眼,眼中墨芒一闪。
“找到了!阵眼有三处,分别在东北、西南、正中。东北阵眼由血厉主持,西南由血魂主持,正中……是血魔老祖投影坐镇。需同时击破三处阵眼,大阵方破。”
墨尘皱眉:“三处阵眼皆有强者坐镇,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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