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北进融胡,破局强秦 (第2/3页)
伤未愈,国本动摇,不思整军南拒强秦,反倒去与胡人纠缠,舍本逐末,动摇国本!”
“北疆已破匈奴、东胡,驻军镇守足矣,何须融胡、纳胡,这是自毁门户,自取其辱!”
“华夷之防,千古不易,大王万不可听信边将妄言,误国误民!”
守旧派一片哗然,激烈的反对声、斥骂声、劝谏声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掀翻大殿的屋顶。在他们心中,华夷之辨早已深植骨髓,让华夏之国与胡人同称国人、通婚相融、共编一国,比割地赔款、丧权辱国更让他们觉得屈辱与不堪。主张稳守的大臣几次想要站出来说话,都被这汹汹气势硬生生压了回去,根本没有开口的余地。
便在争执最烈、场面几近失控之际,武将班列之中,一道沉稳挺拔的身影缓步出列。
此人一身北疆行伍装束,甲不带锋,衣不张扬,朴素得近乎寻常,可周身气度却沉稳如山。他正是持李牧将令、奉赵括密策,专程从北疆赶回邯郸的核心将领——司马尚。
他立于殿中,不卑不亢,抬眼锐利如刀,缓缓环视满朝权贵,声音冷冽如寒铁,一字一顿,稳稳压下全场喧嚣:“诸位大人张口骂融胡、闭口斥蛮夷,可曾想过,我赵国眼下,除了这条路,还有第二条活路吗?”
“秦国不与我决战,不是不敢,是不愿。他要慢慢吞尽列国,收拢天下之力,再以全天下之势,压我一国。我赵国地狭、民疲、粮少、兵弱,单凭中原这一隅之地,耗得过坐拥关中、巴蜀、河东三地的秦国吗?”
“主动攻秦,是以卵击石,自寻死路;死守不出,是坐以待毙,慢慢亡国。除了北取草原、融胡为强,我赵国还有第三条路可走吗?”
司马尚目光锐利,句句直指赵国最致命的要害。
他向前踏进一步,语气陡然加重,毫不留情地戳破赵国上下最不愿面对的隐患:“更可怕的是——若不融胡,北疆永为敌国!今日我军破胡、胜胡,可胡人未服、草原未安。今日退军,明日必复叛;今日不融,明日必再反!”
“到那时,秦国在南步步蚕食,一寸寸吞灭列国,胡人在北频频入寇,烧杀掳掠无恶不作。我赵国南北受敌,两线开战,国力再强,也经不起这般消耗!”
他声音震彻大殿,字字如刀,剜入人心:
“诸位算过国力吗?为防胡人南下,我北疆常年要驻守十万精锐,不得南调!十万大军,日费千金,粮草、甲械、民夫、转运,尽数拖垮国中积蓄!南边要抗秦,北边要守胡,赵国国力生生被撕裂成两半!”
“南不能全力拒秦,北不能安心生产,如此僵持三年五载,不等秦国大军来吞,赵国自己先被拖垮、拖死、拖亡!”
司马尚深吸一口气,声音更显铿锵:
“破匈奴、败东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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