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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而是牵着陈怀珠的手,先扶她上油壁车。

    陈怀珠背过身掀开帘子后,元承均一直挂在脸上的笑,在一瞬之间收敛干净,留在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的,只是一个嘲弄的眼神与压下的唇角。

    自从回宫后,陈怀珠便一直觉得心慌,素来睡得安稳的她,也在这一夜被梦魇缠身。

    女娘孤身躺在榻上,双眼紧闭,却在梦中不断摇头,口中含混不清地呢喃着,这样的场景持续了许久,陈怀珠终于猛地睁开双眼。

    “爹爹,陛下!”

    然她拥着被子坐起身时,并没有在身边看见元承均,由是她更加慌张,迫不及待地拨开帘子,而后她看见了自己想找的人。

    元承均正坐在不远处的翘头案边,手边放着层层叠叠垒起来的书简,看着像是在批阅奏章。

    男子发髻半束不戴冠,只以一根简单的玉簪绾着,月白色直裾随他坐着的动作在地上铺开,如松如玉。

    陈怀珠的心暂且安定下来。

    元承均听到床帐被“唰”的一声拉开的声音,搁下手中笔,回过身来,“玉娘,怎么突然醒了?”

    他的语调很温,如山涧中缓缓而过的溪水。

    陈怀珠匀出一息,“就是做了噩梦……”

    元承均放下手中的笔,从翘头案前起身,坐到陈怀珠榻边,握着她的手,问:“做什么噩梦了?说给朕听听?”

    陈怀珠垂下眼,“梦里有些乱,我也记不大清楚,却总是觉得家中不太平,好似和爹爹有关。”

    元承均抚过她垂在肩头的乌发,“许是玉娘太担心大将军,若玉娘实在放心不下,明日朕再陪玉娘回一次家,可好?”

    陈怀珠本想答应,但一抬眼,看见元承均眼底下积着一片乌青,又收了这层心思。

    她方才惊醒的时候,元承均是在处理政务,不必多想,也是今日白日里抽出了半日的时间陪她回家,那政务便只能攒到深夜来处理,而他明日一早还要上朝,若自己还缠着他回家,只怕明日又要熬到深夜。

    是以她轻轻摇头,说:“没关系,白日才回去一趟,想来不会有事的,”她对于元承均熬夜处理政事多少心存愧疚,便提了句:“我醒了也睡不着,不若我陪陛下一起处理政务?”

    元承均扫了眼翘头案,再回头时朝陈怀珠弯唇:“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情,玉娘先睡,朕处理一下,很快来陪玉娘。”

    陈怀珠不疑有他,点点头,又靠回了床头。

    元承均回到案前,看到书简上的内容——是陈绍这些年独掌大权来,在朝中各司安插的心腹。

    他眉梢轻挑,很快从容地收了那卷竹简,随手放在一边堆着的其他竹简中,像是这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处理罢,他回到床帐里,伸出胳膊,一如寻常,将陈怀珠揽进自己怀中。

    他哄睡一般轻拍陈怀珠的脊背,动作轻柔,在陈怀珠看不见的位置,他的眉眼间早已携带着不耐。

    陈怀珠靠在元承均胸膛前,心却未完全安定下来。

    她想起白日爹爹说过的话,没怎么思考,便问了句:“陛下会这样对我好一辈子么?”

    元承均动作微顿,但并不易察觉,对陈怀珠这句,他也只道:“又说傻话,睡吧。”

    陈怀珠只当他这话是肯定的意思,闭上眼,很快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宫中一切安定,宫外的平阳侯府却是阴云密布,直至次日傍晚,传来大将军、平阳侯陈绍薨逝的消息。

    元承均听到消息时,正在宣室殿处理政务,对此,他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他与陈绍周旋十年,他太清楚陈绍这种权欲之心重到极致的人,若不是真到了病入膏肓的时候,怎么可能连着好几日都称病不朝?

    可见,昨日与他和陈怀珠说笑,也不过是强撑。

    他搁下笔,推开窗子,深深吸了口冷气,静静合上眼。

    他等这一天,已经等了太久。

    一切,终于要结束了,他终于不用做一个毫无尊严的傀儡皇帝了。

    也再不必在陈怀珠面前伪装出一副很爱她的模样。

    他抬手唤来自己的亲信,在他耳边吩咐一句“动手”,亲信立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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