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 013 (第2/3页)
。”
陈怀珠忽视了元承均眸中的冷意,反驳他:“如今穷冬烈风,我在椒房殿偶尔都会觉得冷,更何况二哥所在的陇西?”
她从不知元承均是如此不讲道理的人,先前在宣室殿时,烧了她亲手画的画,后面又纵容苏布达来弄毁她的东西,现在又说她要做给二哥的护膝是无用之物。
分明他从前不是这个样子的,会对她的心意无比珍视,成婚十年都未曾说过半个贬低她的字。
陈怀珠这些日子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事情,但一旦冒出来,便变得不可遏制,叫她的心中浮动着汹涌的委屈。
听她这样讲,元承均越发觉得案上搁着的东西碍眼,“他堂堂一个骠骑将军,一对护膝罢了,旁人做不得,非要你这个皇后去做?”
陈怀珠将书信收回箱箧中,转过身来,仰头看着元承均,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有何不同?”元承均句句紧逼。
“二哥与我年岁相仿,我未曾出嫁时,在家中与二哥最是亲近,而且我小时候刚到陈家那会儿,每天晚上都睡不着,是二哥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我,各种哄我开心,虽则不是血亲,但二哥待我,胜似胞妹,”陈怀珠说到一半止住了话,抿抿唇:“算了,和你说这些做什么……”
从前因为她清楚元承均幼年过的不好,爹不疼娘早逝,宫中的其他皇子公主也都很少与他来往,所以成婚十年,很少在他面前主动提起她在家中时受尽宠爱的事情,今日到了气头上,一时没想说出口的话,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,陈怀珠立即噤声。
毕竟,从前爹爹教她读《孟子》时,讲过:“人皆有所不忍,达之于其所忍,仁也”,爹爹说,这句话的意思是,不要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。
元承均见她话到一半,又像是怕他窥探了她与陈既明之间的过往一样,止住话头,眼梢添上一丝冷笑。
他的皇后在他面前提别人么?
陈怀珠本欲问元承均深夜所来所为何事,只是话还没出口,她的侧脸先被一阵温凉覆盖。
是元承均托着她的下颔,抚上了她的脸。
陈怀珠不懂他话说得好好的为何突然要动手,当即吓了一跳,就要偏过头去躲开。
元承均看见她略带惊惧的眼神,以及下意识躲避的动作,愠怒更甚,不等她先动作,另一只手臂已经伸前去将她捞回怀中。
他一手抵着她的背,一手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